“宋書記,劉書記,你們的意思我明白,謝謝你們的提醒,我會和高達同志溝通的,其實這個問題在我了解情況之後也想到了,也有這種擔心,真害怕哪一天我們挑不出幹部來了。”陳明浩很真誠的對兩個市紀委的領導說道。
“陳書記意識到這個問題,那我們就沒有白提醒,不知道陳書記下一步想怎麽做?”宋國濤問道。
“這也是我這幾天苦惱的問題,既然這些幹部違紀了,按照黨的組織紀律條例,肯定是要進行調查處理的,但因爲面積太大,如果全部處理,我們在臨時培養幹部也來不及,如果不處理,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陳明浩苦惱的說道。
“陳書記,我有一個建議,你們不如把這一批幹部區别來對待,如果送禮當上了領導,在工作中并無任何違法違紀的現象,工作能力也突出,這一部分同志,你們可以做誡勉談話或者給予一定的紀律處分;如果送禮當上領導後,在單位的官聲不好,但又沒有别的違紀違法行爲,這樣的人可以在給予紀律處分的同時,做免職處理;送禮當上領導後,利用職權,違法違紀,這樣的人必須要進行調查,按照黨紀國法來處理。”劉丹對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聽到劉丹的話,知道他們是爲了辰東縣的幹部隊伍穩定才出的這個主意,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如果隻是個别現象,送禮跑官的幹部,不管你是否真的有本事,隻要有這種現象是必須要免職的,現在卻隻建議給個誡勉談話。
“謝謝宋書記和劉書記,我知道怎麽做了。”陳明浩想明白之後對他們兩人說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宋國濤和劉丹隻能無奈的笑了笑,作爲紀檢工作人員,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誰讓有這麽大面積的幹部問題呢。
陳明浩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知道他們這是指導性的建議,但因爲原則問題又不能以書面形式,就采取這種方法和自己說了,至于辰東縣會不會采納他們這個建議,就全看辰東縣委了。
宋國濤和劉丹把他送到了門口,看見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才回到了宋國濤的辦公室。
“宋書記,這個年輕人什麽背景?”
回到辦公室以後,劉丹好奇的問宋國濤。
“我還真不清楚,原本市委正在開會讨論是不是由他們縣長吳斌接任書記的,盛書記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後就說省委推薦了一個縣委書記,後來又聽說是盛書記和袁部長親自送他去上的任,我就知道這麽多。”宋國濤實話說道。
“你說的這些都知道,我隻是擔心辰東縣讓劉懷禮這幾年經營的亂七八糟,這麽一個年輕人能不能鎮得住腳。”劉丹擔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縣教育局的事情就已經顯示出了他的能力,至少果斷幹脆。”宋國濤笑笑說道。
“可他們縣教育局的事情并不簡單,涉及的可不止他們縣裏的人,到時候事情弄大了怎麽辦?”劉丹擔心的問道。
“如果真的弄大了,也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我們肯定要向省紀委和省委彙報的,自然由他們來調查了。”宋國濤笑笑說道。
陳明浩離開市紀委,坐上車就往縣裏趕,縣裏還有一大堆事情。
隻是走到離縣城還有十多公裏的地方,遠遠的看見一群人和一輛客車停在那裏,方騰飛他們不知道爲什麽,但陳明浩隐約猜到了,這又是客車壞了。
車子還沒有到跟前,遠遠的就看見有人在向他們的車子招手。
“陳書記怎麽辦?”開車的何建問道。
“到跟前的時候開慢一點,看再說。”陳明浩對何建說道。
說話間車子就來到了這群人跟前,陳明浩從車窗裏往外看去,還是那熟悉的車子和熟悉的司機,還有這些不熟悉的乘客。
看到這一幕,陳明浩對何建說道:“把車靠邊停,我們下去看看。”
“陳書記,這麽多人,下去不安全吧?”方騰飛提醒道。
“這沒有什麽不安全的,都是些坐車的老百姓,他們這是車子壞了。”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和方騰飛說着,何建已經把車停在了這些人群的前邊,陳明浩也不等了付向東開車門,自己從裏面把車門推開,就走了下來。
車上其他的人,快速的跟着下了車,和陳明浩一起來到人群跟前。
陳明浩看了看圍在車子周邊的人,比自己遇上車子壞的那一次少了不少,應該是沿途下了不少人,因爲這個地方離縣城也就十公裏左右的路程了。
“怎麽車子又壞了?”陳明浩沖着司機牛二娃問道。
“車子壞了,你誰呀?沒事兒趕快走吧,我們下一趟車馬上就過來了。”牛二娃看見小車上面下來的人沖自己問話,以爲是來管閑事的人,口氣不太好的說道。
陳明浩問完之後,沒有理睬牛二娃,又問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車子壞了多久了?”
“壞了有一陣子了,知道坐他的車子會壞,還不如等下一班呢,在外面等着不說,一會兒還得重新買全程的票。”年輕男人不滿的說道。
陳明浩有過這個體會,知道年輕人說的是實話,就沒有吭氣,小聲的對付向東說道:“把交通局湯局長打電話打通,我要跟他通話。”
付向東聽後,就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本電話号碼本,快速的找到了交通局局長湯建偉的電話,然後打了出去。
在付向東撥電話的時候,三個人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車邊上。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湯建偉慵懶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一聽應該是在睡覺。
“誰呀?”
“湯局長嗎?我是陳書記的聯絡員,陳書記要和說話。”
“哪個陳書記?”湯建偉沒有反應過來,問道。
付向東說完話,把電話遞給了陳明浩,湯建偉的問話剛好被陳明浩聽到了。
“我是陳明浩,你馬上安排縣客運站發一輛能拉三十人左右的客車往慶安市區方向來,在離縣城十公裏左右的地方,有一輛客車壞了,我在這裏等着。”陳明浩說完,也不等湯建偉回話,就把電話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