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陳明浩接起電話,笑着問道。
“明浩,哦,陳書記,晚上忙嗎?”鄭玉山小心的問道。
“晚上想喝兩杯?”陳明浩故作輕松的問道。
他從鄭玉山的話裏已經聽出來隔閡,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有事情找自己幫忙,要不然的話,二十幾天怎麽沒有一個電話呢?
“如果不耽誤你的話,就到那個小餐館來吧,我們仨準備到那裏去喝點。”鄭玉山猶豫着說道。
“好,我馬上來。”陳明浩爽快的答應了,他覺得有必要去見一面,不管他們還認不認自己這個兄弟。
“小付,你自己到食堂吃飯吧,我有點事情。”
陳明浩放下電話,就對跟在身邊的聯絡員付向東說道。
“陳書記,需要我陪您去嗎?”付向東問道。
“不需要,我自己坐個車子去就行。”陳明浩說着,就往公路邊上走去。
聽見陳明浩的話,付向東也沒再問了,看見陳明浩坐上出租車才去到縣委機關食堂。
陳明浩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址,很快就到了他們上次喝酒的小餐館。
來到他們上次喝酒的小包廂,鄭玉山、張華、楊寶軍三人已經坐在了那裏,本來有說有笑的三個人見到陳明浩站在門口,一下子都住了口,有些局促的看着陳明浩。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陳明浩爲了不尴尬,看似開玩笑的問道,順手拉開靠門口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我們感覺有些不真實,竟然能跟縣委書記坐在一起吃飯。”鄭玉山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真實?我再是縣委書記,也是你們的同學,縣委書記就沒有同學朋友了?”陳明浩也笑着說道。
“明浩說的對,縣委書記也是從學生時代成長起來的,照樣有同學和朋友。”張華雖然這麽說,但眼神中還是露出了一絲的敬畏。
“既然明浩都來了,就上菜吧。”
楊寶軍一直沒說話,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對他們三人說道。
“好,老闆上菜。”張華跑到門口喊了一嗓子。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四個人再次按照以前的規矩喝了起來,隻是喝酒的氛圍大不如以前了,畢竟陳明浩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他們都有些拘束,說話也不如以前那樣随意了。
就這樣喝了一會兒酒,一直很少說話的楊寶軍,端起自己的酒杯,将杯中酒喝幹,抹了一把嘴巴,對陳明浩說道:“明浩,哦,陳書記,縣裏的幹部都歸你這個縣委書記管吧?”
“寶軍,喝了酒就别說事情。”鄭玉山聽見楊寶軍的話,開口制止道。
“對呀,今天是咱們哥幾個陪着明浩喝酒,不要整那些不高興的事情。”張華也在一邊說道。
“我問問明浩不行?他現在是我們的父母官,我們老百姓有事兒不找他說找誰說,再說了,他是我們的同學,給同學說也不丢臉,明浩,是吧?”楊寶軍趁着酒意說道。
“寶軍,有什麽事就說吧,如果我能幫你解決的一定都會推脫的。”
陳明浩從上次見到楊寶軍開始,就覺得他心中一定有事情,從說媳婦跟别人跑了的那句話來判斷,應該是媳婦兒出軌或者離婚了。
“寶軍你就别說了,我替你說吧。”
鄭玉山見擋不住楊寶軍,隻好把他攔下自己來說,他害怕楊寶軍喝完酒說車轱辘話,讓陳明浩聽到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