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一直開到晚上六點半才結束。
陳明浩回到辦公室,劉繼澤和方騰飛就跟了過來。
“陳書記,今天調整的幹部怎麽進行組織談話?”劉繼澤問道。
“現在通知來不及吧?”
“隻有興義鎮的三個領導在我們開會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他們今天晚上到縣委來了,其他調整的領導都還沒有通知。”
“那你現在通知,我們晚上八點就在常委會議室裏,統一和被調整的同志們談話,我估計來得及,因爲今天是星期天,邊遠鄉村的領導沒有回去上班,新提拔的副科級幹部就不用了,等他們公示期過後,由你們縣委組織部談個話就行了。”
“那好,我馬上就通知,縣領導都有誰和他們談話?”
“你問問吳縣長,看他參不參加,他要不參加就我們三個人。”陳明浩說道。
“好的,我馬上回辦公室通知。”劉繼澤說完就離開了陳明浩的辦公室。
陳明浩在方騰飛和付向東的陪同下,在縣委機關食堂吃了一點晚飯,然後又來到辦公室,因爲晚上八點還要在會議室和這些被調整的幹部進行一次談話,他就沒有回自己的宿舍。
吃完飯剛回到辦公室,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王亞洲的,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
“陳書記,您在宿舍嗎?”
“我在辦公室,有什麽事?”
“有一個突發情況,我必須要向您彙報,方便嗎?”
“方便,你來吧。”
陳明浩聽見王亞洲說話急促,就預感到這個突發情況是不好的,但他也沒有太過着急,就和方騰飛一邊說着話,一邊等王亞洲到來。
十幾分鍾以後,王亞洲急匆匆的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見方騰飛也在那裏,沖他點了點頭,然後就站在了陳明浩他們坐的沙發旁。
“王局長,不管什麽事,坐下喘勻了氣再說。”陳明浩說着指了指方騰飛旁邊的沙發。
“謝謝陳書記。”王亞洲說着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陳書記,剛才接到市局的電話,要我們把楊華勇他們三個人移交給市局,說是他們正在偵辦的一起經濟案件中,涉及到他們三個人,需要把他們提到市局配合調查。”
王亞洲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對陳明浩他們說道。
“一件什麽案子?”陳明浩問道。
“說是現在正在偵辦中,需要保密,不方便向我們透露。”
“你怎麽看?”
“我認爲太過于蹊跷,他們早不來,晚不來,我們把人抓回來了,他們就說有更大的案子,需要把人帶回去調查。”
“陳書記,這明擺着是有人想讓他們脫離我們縣公安局的控制,到市局之後,說不準找個什麽理由就把人給放了呢。”方騰飛提醒道。
陳明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這肯定是戴中南爲他表弟在出頭,就像王亞洲剛才說的,天下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前面剛抓了人,後面就來要人,還用更大的經濟案件來壓,擺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你們公安局拿到了他們組織容留他人賣淫的口供了嗎?”陳明浩問道。
“沒有,到現在他們三個人沒有一個招供的,問什麽都不答,回答的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筆錄都沒法做。”王亞洲回答道。
“看來他們知道有人撈他們,歌舞廳的管理者招供了嗎?”
“他招供了,他是他們三個人從南方聘請過來的管理者,每個月除了工資以外,還給他百分之五的分紅,歌廳的陪酒小姐大多都是這個管理者從南方城市招過來的,有少部分是我們周邊縣市的。”王亞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