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慶安市的一個賓館裏,市公安局經偵支隊支隊長胡大海正滿頭大汗的坐在房間裏的凳子上,而他的周圍有四五個人都在盯着他。
胡大海是在今天下午被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人秘密請來的,來了之後,當知道他們是爲楊華勇幾個人來的,他就一直沉默不言,直到黃永強他們幾個人回來,也沒有開口。
“胡大海,你看看這是什麽?”黃永強說完就把辰東縣公安局移交人的手續複印件丢給了他。
“辰東縣公安局已經立案偵查的一個案子,你非要以他們涉及到你們偵查的一起經濟案件爲由把人帶走了,那你們的案件偵辦的如何了?”黃永強問道。
“我,我,我們正在偵辦之中。”胡大海吞吞吐吐的說道。
“哦,能跟我們說說是什麽案子嗎?”黃永強似乎有一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秘密,不能說。”胡大海搖搖頭,沒有底氣的說道。
“哦,既然是秘密,我們也不問了,那我們見見人,總可以吧?”黃永強似笑非笑的問道。
胡大海搖搖頭不說話。
“胡大海,我們也不需要和他們說話,隻需要遠遠的看着他們三個人,如果讓我們看到了那三個人,我向你道歉,然後我們直接回省城,這個條件應該可以吧?”
黃永強已經判斷出了那幾個人被他們放掉了,要不然也不會說給他道歉的話。
胡大海還是低着頭不說話,并且頭是越埋越低。
“胡大海,把你的頭擡起來,看着我說話。”黃永強多少有點失去了耐心,說話的聲音也在逐漸的加大。
胡大海還是繼續低着頭不肯擡頭看黃永強,厲紅軍見他不聽黃永強的話,走上前去一把薅住他頭發把他的頭拽了起來。
“黃總隊問你話是給你面子,别不識好歹。”
黃永強看見厲紅軍的動作,擺了擺手,說道:“紅軍,對胡支隊客氣點,好在他現在還是支隊長。”
“黃總隊,既然他油鹽不進,幹脆帶回總隊算了,到時候他想說都不一定讓他說了,他經偵支隊那天去的可不是他一個人。”厲紅軍雖然是對黃總隊在說話,卻在看着胡大海。
胡大海聽說要把他帶回總隊,心裏就着急了,雖然現在不允許刑訊逼供,但他知道有些手段卻比刑訊逼供更加殘酷,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從精神都讓人承受不住,當時就打了一個寒顫。
“胡大海,我們既然能夠把你請到這裏,不說掌握了你的确切證據,但也有足夠的理由,你從辰東縣公安局提回來的三個人現在已經有半個月了,不可能繼續把他們羁押在你們局裏,唯一的去處隻有你們市看守所,我們已經查過了,你們并沒有把他們移交過去,我想你們局裏的留置室裏也不會有這三個人,你現在如實說了,我們不帶你回總隊,如果不說,我現在就讓他們把你帶回去,也不需要你開口,你們支隊的其他幹警都會開口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胡大海的表情,黃永強他們都看在眼裏,所以在厲紅軍說完後,趁熱打鐵說道。
胡大海聽到黃永強的話,知道這次是無論如何躲不過去的,既然省廳能夠派他們來,就說明上級很重視這件事情,自己不交代,那天跟着自己去的幾個警察肯定會交代,他們可都是見證人,是自己讓他們給這幾個人打開手铐的,然後一起到市裏的宴賓樓吃的飯。
雖然那幾個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但他卻不相信,他們會在自己失去自由的情況下爲自己守口如瓶,況且自己是違法的,與其讓他們把自己交代出去,還不如自己開口争取一個寬大。
想到這裏,他擡起頭看着黃永強說道:“黃總隊,我願意說。”
随後,胡大海就把自己如何從辰東縣公安局裏面把人提出來,又是在什麽地方把人放掉的交代了出來,但還是保留了是誰安排他這麽做的以及在宴賓樓和大領導吃飯的情節,他相信隻要他們還在位置上,即使這次自己坐牢,他們也會照顧自己的家人。
胡大海想的挺好,可他忽略了黃永強他們的身份,他們豈會是你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人?
“胡大海,看來你還是不把握住機會呀,既然這樣,還是跟我們回總隊吧。”黃永祥在胡大海說完後,歎息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