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許斌今天挑回來了一桶水,比上次回來強多了,上次回來挑水,挑回來的水加在一起還不到半桶呢。”陳淼看着放在竈房裏的水,笑着說道。
“淼淼,你可别說許斌了,他從小都沒有挑過水,能有這樣都不錯了,要讓我去挑啊,我估計也挑不回來一桶水。”陳明浩搖搖頭說道。
“哥,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記得以前你在家的時候就不會挑水,還不如媽呢。”陳淼邊幹活邊說道。
陳明浩沒有去接妹妹的話,因爲妹妹說的是實話,自己不但不會挑水,還不會幹農活,不是他不學習,而是父母不讓,偶爾到外邊的水井挑水,還都是他自己想爲父母分擔一點,但也都幹不好。
陳仁貴和江玉珠之所以不教陳明浩幹農活,是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個孩子長大以後,不管學習好壞,都不會在這個村子裏待着的,畢竟明家老爺子不可能讓自己的孫子在農村待一輩子的,不過還沒等明家來要孩子,他自己争氣考上大學出去了。
陳明浩不會竈房裏的活計,但掃地,擦灰塵這些活他還是能幹的,在收拾家裏的過程中,他幾乎把家裏擦灰塵的活和掃地的活全包了。
三個人收拾好家裏,已經到了中午一點多了,閑下來才感覺肚子裏咕咕叫了,于是,将家裏的門窗關好,和大爸大媽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到村口坐車往回返了,在泉溪鄉的集市上,陳明浩他們四個人再次來到這個集市上僅有的一家小餐館,弄了一些吃的,才回到了縣城。
陳明浩沒有大公無私,到縣城後,他便讓何建把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送回了市裏,那個時候,公車私用是家常便飯,一個人的專車可以在他的安排下接送任何人,辦任何事兒,陳明浩當然也不會例外。
七月上旬,秦嶺和孩子們都放假了,他們購買了七月十日京城到貴城市的早班飛機,陳明浩和秦嶺已經商量了,就不用任何人到機場去接他們了,他們直接乘坐火車來到慶安,第一站先到妹妹家,讓父母見見妹妹和孩子,他下了班再到慶安和他們彙合。
七月九日下午,縣委辦公室接到了市委辦的通知,明天上午,省委副書記、代省長孫維平将到辰東縣來調研,請他們做好接待的準備。
“陳書記,這是市委辦公室剛剛發過來的通知,您看?”
縣委辦公室主任方騰飛将傳真電報放在陳明浩辦公桌上,問道。
陳明浩知道孫維平今天已經到了慶安市,正在慶安市調研,沒想到他專門點名要到辰東縣來看看,看來老領導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如今聽到方騰飛問起來,他略一思考說道:“不用做什麽特别的準備,他隻是到縣城來看看,不會到别的地方去看的,通知環衛部門,連夜行動起來,将縣城各街道的衛生都打掃幹淨,但是不允許清場,小攤小販該幹啥還是幹啥,如果發現強行清場的,事後一定追究他們的責任,同時辰安小區和縣一中的建設工地也讓他們做好準備,那一塊是我們現在縣城充滿活力的地方,我準備把他們帶到那裏去。”
“陳書記,如果讓省長看到我們縣城不好的一面該咋辦?”方騰飛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