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簽訂半個月以後,盛達集團的搬遷開始了,隻是這次的搬遷注定不會順利。
搬遷的這天上午,高達急匆匆的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進門就對陳明浩說道:“陳書記,苟家村那邊出問題了。”
陳明浩聽見高達的話,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筆,看着高達問道:“什麽問題?”
“今天不是盛達公司開始搬遷嗎?剛才盛達公司的人帶着車子去到現場裝車,可進村的道路卻被村民們給挖斷了,在挖斷那個地方還聚集了至少上百人。”高達回答道。
“爲什麽?前幾天拆除廠房的時候沒人阻攔,反而現在要阻攔了?”陳明浩繼續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楓亭鎮黨委書記徐紅已經趕過去了,我給您彙報以後也要趕過去。”高達說道。
“我和你一起過去。”陳明浩意識到問題比較嚴重,高達說完之後就站了起來,說道。
“陳書記,您還是先不去,我到現場看了之後給您彙報,現在情況不明,您是縣委書記,我怕他們圍攻您。”高達說道。
“不用擔心,我相信村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不讓盛達公司搬遷,肯定有什麽緣由,我們一起去了解,免得一會兒再打電話。”陳明浩堅持說道。
“那好吧,需不需要叫亞洲書記多安排點警力過去?”高達看見陳明浩堅持要去,問道。
“公安局的警力是對付違法犯罪人員的,而我們要面對的隻是普通的群衆,沒必要動用他們,相信鎮派出所的人員已經在那裏維持秩序了。”陳明浩對高達說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高達也就不再說話了,來到門口,讓付向東通知司機何建把車開過來。
半個小時以後,陳明浩帶着方騰飛和付向東與高達一起來到了楓亭鎮從苟家村的道路上。
路邊上已經停了十幾台運貨的大車,司機們三三兩兩的在路邊上聊着天。
往前開了沒多久,楓亭鎮黨委書記徐紅以及鎮長陸宇斌匆匆的從前面跑了過來,應該是高達在他的車上給他們兩個打過電話了。
看見他們兩人過來,陳明浩就讓何建把車子停在了一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陳書記,您來了。”徐紅和陸宇斌和陳明浩打着招呼。
“情況怎麽樣,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爲吧?”陳明浩問道。
“沒有,隻是不讓大車進去裝貨。”徐紅回答道。
“知道他們爲什麽這麽做嗎?”陳明浩問道。
“我們剛才了解了一下,有村民說他們隻拿到了青苗賠償款以及是恒勝公司多給的補償費,并沒有拿到征地款,廠子搬走了,這一大片地沒有幾年時間是很難複耕起來,這幾年他們吃什麽,喝什麽。”徐紅簡短說道。
“沒有拿到征地款,村裏沒給他們嗎?”陳明浩問道。
“我問他們了,他們說村裏沒給,原來說是要等開工生産以後才給的。”徐紅回答道。
“既然這樣,爲什麽在施工隊拆除工房的時候不加以阻攔,反過來現在還挖路了,難道在昨天之前不知道這個廠子要拆遷嗎?”陳明浩看着前面一大堆人群,問徐紅。
“村民肯定知道,縣裏和盛達公司簽訂搬遷協議之後,我們不僅和村兩委的幹部說了,這兩天工地上拆除已經建好的鋼構工房,動靜這麽大,村民不可能不清楚,我剛才聽值班的公安幹警說,前兩天拆的時候還有很多村民來圍觀呢。”徐紅簡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