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這個濤哥是在找借口,可她卻沒有說啥,看了看時間,确實才八點多鍾,回家早了也沒意思,還不如陪他們到夜市上去玩一會兒,濤哥從市裏跑過來看望自己,把他丢在一邊确實不好。
見她不吭氣,這個濤哥就知道她同意了,說道:“小軍,你們的夜市在哪,走,我們哥幾個再繼續喝一場,車子坐不下,小軍你坐我的車帶路,你們幾個就打車去吧。”濤哥說着就牽着這個女人的手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小濤,走的時候,你爸專門給我交代要讓我晚上早點回去,咱們就别喝酒了吧?”
往車子方向走去的時候,司機小賈就對這個叫濤哥的人說道。
“出都出來了,急着回去幹什麽?等我們再喝一回,你要不想喝,你把我們送到之後,你就在車裏休息。”濤哥對他稱呼的賈哥說道。
賈哥聽見濤哥的話,知道這個公子哥勸不住,就再沒有說什麽了,就走過去把車門打開了。
這個濤哥叫鄭濤,是市委常委,統戰部部長鄭平軍的兒子,現在是市人事局的一名普通幹部,司機是鄭平軍的專職司機賈學友。
那個被鄭濤稱作小軍的年輕人是鄭濤高中時的同學,叫王軍,家就住在辰東縣,高中畢業後,就在工廠裏當工人,可好景不長,剛工作沒兩年工廠就改制成了私人的了,年紀輕輕的他就失業了,如果楊寶軍見到他的話,一定會認識,他和楊寶軍是曾經的工友,他喊楊寶軍還要喊師傅,其他的幾個男青年都是王軍的朋友,是他喊過來陪鄭濤喝酒的。
那個女青年叫周鳳玲,是縣婦聯的一名幹事,也是付向東苦苦追求而沒有得到答複的那個女人。
在王軍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濱河路的廣場夜市。
“小濤,我就不下車了,回去還有幾十公裏的山路,喝一會兒就回去吧。”
鄭濤臨下車的時候,司機賈學友對他說道。
“賈哥,我心裏有數,實在不想去就在車上眯一會兒吧,我們喝兩瓶啤酒就走。”鄭濤說着,就推開了車門,牽着周鳳玲的手跟在王軍的身後來到了夜市廣場, 在廣場的裏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好巧不巧,鄭濤他們坐的桌子,與陳明浩他們的位置中間隻隔了一張小桌子。
王軍領着鄭濤他們來到廣場,在靠裏的地方找了一個小桌子坐了下來,和他們隔一張桌子的另外一個小桌子,正是陳明浩和鄭玉山他們坐的桌子。
陳明浩和楊寶軍是背靠着他們那張桌子的,付向東、鄭玉山和張華是面對着他們那張桌子的,付向東起初并沒有注意到和鄭濤手牽手進來的周鳳玲,因爲他正低着頭聽着陳明浩和鄭玉山他們說着上高中時的趣事。
周鳳玲和鄭濤手拉手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付向東,畢竟夜市裏的燈光不是十分明亮。
而她和鄭濤坐的位置剛好又是面向付向東他們的。
起初,付向東也沒有注意到周鳳玲,周鳳玲也沒有注意到付向東,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和身邊的人說着話。
可付向東和周鳳玲畢竟是對面坐着的,雖然中間隔了一張小桌子,也有客人坐在那裏喝酒,但并不能阻礙他們互相發現,這不,付向東在給陳明浩的茶杯繼完水以後,将茶壺放下來一刻,他習慣性的擡頭看了一眼前面,這一看,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手上的茶壺也忘了放在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