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我是區紀委常務副書記蔣新安,朱書記讓我來接受您的指示。”蔣新安說道。
“情況你們了解了?”陳明浩看着蔣新安問道。
“隻是有些耳聞,具體情況我還不了解,我們的工作人員在樓下向相關人員了解。”蔣新安實話說道。
“既然你們來了,就和縣公安局一起來處理這件事情,在處理王貴是否有精神病的問題上,以公安局婁局長爲主,看看這個叫王貴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如果真的有,看看他們家裏有沒有經濟能力爲他治病,沒有,我們要發揚人道主義精神,想辦法幫他治療,如果沒有,就要查清楚爲什麽沒有病的人被有病了,你們紀委就是要查清楚這件事,絕不能不了了之,同時還要了解一下,你們縣紀委是不是收到過長樂鄉個别村莊擅自增加提留和攤派的舉報,告訴朱斌書記,就說是我安排的。”陳明浩對蔣新安說道,當然也是對婁剛說的。
“堅決完成任務。”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你們去吧。”陳明浩揮揮手,說道。
婁剛和蔣新安雙雙告辭出去了,在走廊上順便将熊遠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把那一張診斷意見書拿上後,就将他以及王貴的家人帶到了鄉派出所。
陳明浩在他們出去之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了窗戶邊上,看見付向東和王貴一家人還站在那裏,身邊不僅有警察還有穿着正裝的紀委工作人員,再看向大門口,那裏的情況一目了然。
邵華武看見陳明浩站在窗戶口,也跟着站在他的身邊,看見外面的情況,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陳明浩說:
“看來王忠義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是知情的,而且還是一目了然。”
陳明浩沒有吭氣,轉過身就走出了王忠義的辦公室,邵華武緊跟其後,在走廊碰上等在那裏的鄉黨委委員們。
“你們都回去工作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區裏了。”陳明浩看着等在外面的鄉黨委委員們說道。
“陳書記,這馬上就到中午了,我們在壩上的餐館準備了一頓便飯,您和邵主任吃完再回去吧。”王忠義懇請道。
“今天就不了,等下次來的時候,再和大家坐在一起喝兩杯。”
陳明浩說着就和邵華武往樓下走去,路過幾個辦公室,雖然門都是關着的,但從門框和門來看,都不像裝修過的樣子,看來隻有王忠義一間辦公室特殊。
此時張平已經把車子開進了鄉政府的院子裏,王忠義等鄉領導将陳明浩他們送上了車,看着他們遠去,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之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陳書記剛從我們鄉裏離開。”
“哦,他第一次外出就到你們鄉裏了嗎?”
“他是不是第一次外出我不知道,但他确實到我們鄉裏來了,而且還看到了王貴老婆和孩子鬧事的場面。”
“怎麽那麽不小心?”
“前天不是剛把王貴送進精神病醫院了嗎?他的老婆孩子就鬧到鄉裏了,剛好被陳書記看到了。”
“他怎麽處理的?”
“縣公安局長婁剛親自帶隊過來了,紀委常務副書記蔣新安也帶着人過來了,這個時候已經把政法委員熊遠和王貴一家人帶到了鄉派出所問情況了。”
“你說紀委也參加了?”
“是的,蔣新安帶了三個人。”
“這個老朱也是的,怎麽沒聽他說呀。”
“……”
“你給熊遠安排了嗎?”
“我單獨給他交代了,讓他不要輕易松口,實在不行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扛下來,他答應了。”
“熊遠是個聰明人,這樣就放心了,這邊的話,我再給紀委老朱打聲招呼。”
“可公安局那邊……”
“公安局最多就是查事情的真僞,隻要熊遠一口咬定是他的個人行爲就行,如果我給婁剛打招呼反而還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說不準借機把我賣了,向陳明浩邀功呢。”
“這樣的話,熊遠不就完了嗎?”
“熊遠不就是一個副科級嗎,他還能往哪奔,你不曉得多給他一些實惠嗎?”
“好的,老大,我知道怎麽做了。”
“還有别的事情嗎?”
“老大,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要覺得不當講就别說,想要說就痛痛快快說出來。”
“是,老大,我想您應該提醒一下新建,讓他注意一點,别讓陳書記通過這件事情把他盯上了。”
“你跟我說這話什麽意思,你爲什麽不提醒?”
對方說完,“啪”的一聲把電話挂了。
望着沒了聲音的手機,王忠義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要能說通,還需要那你給他提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