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秀嶺的話,嶽承林看着他問道:“這就是你的處理結果?”
“那嶽書記認爲該怎麽處理?”張秀嶺看着嶽承林,反問道,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看見他們倆的議論,陳明浩就越發的好奇了,是誰給這個城管局長的膽子敢這麽跟縣委書記說話,難道是因爲這個縣委書記有什麽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的處理意見就是按照攤主的損失十倍予以賠償,還要追究他們幾個人暴力執法的責任,對于不文明執法的城管隊員,不管是有編制還是聘用的必須予以辭退處理。”嶽承林說道。
聽見嶽承林的話,幾個執法隊員就害怕了,畢竟弄個飯碗不容易,哪怕是編外的聘用人員也不願意丢掉這樣一個飯碗,除了工資以外,他們的額外收入也是不少的。
“局長,你不能答應,我們今天是着急了一點,我們也是爲了完成局裏給我們下的指标。”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城管隊員聽見嶽承林的話,對張秀嶺說道。
“就是呀,局長,收這些錢也沒有進到我們個人的口袋,我們都是上交了的,憑什麽辭退我們?”另外幾個城管隊員一起質疑道。
聽見這幾個城管人員的話,張秀嶺氣的隻想罵人,這幫蠢貨,我還沒有同意他的處理意見,你們就把責任全部推到局裏,讓我怎麽幫你們?
不過想到這些城管隊員确實是奉了以他爲代表的城管局的命令來收取費用的,如果這幾個人都保不住,以後城管局誰還敢出來收費,局裏的吃喝花銷又從哪裏來?因此他斷然是不會同意嶽承林的意見,但他也不會愚蠢到在大庭廣衆之下不給這個縣委書記的面子,那樣的話,即使自己的堂哥在這個縣裏威信再高,也保不住自己,因此,他就對嶽承林說道:
“嶽書記,我們縣城管局也是一級組織,要辭退幾個城管隊員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做主的,需要經過我們局黨組進行讨論,你看等我們讨論好了在向你彙報行嗎?”張秀嶺說道。
聽見張秀嶺的話,嶽承林知道對方不想在公開場合和自己翻臉,自己也不想在公開場合被沖撞,以至于讓看熱鬧的人覺得他無能。
“既然你說要經過你們局黨組讨論,那我給你們讨論的時間,三天之後我要知道答案,另外今天晚上這個攤主的損失必須按照我剛才說的十倍賠付給這個攤主。”嶽承林說道。
張秀嶺雖然一百個不願意按十倍來賠償,但爲了不将嶽承林得罪的太死了,他也勉強的答應了,反正這錢還會想辦法收回來的。
“好,我同意按照你說的十倍賠償,但是現在太晚了,我們身上沒有這麽多錢,隻有明天白天處理了。”張秀嶺說道。
“老嫂子,你覺得這樣行嗎?你放心 ,他要不給你錢,你到縣委來找我。”嶽承林說道。
“嶽書記,我聽你的。”老年女人說道。
“張秀嶺,就按照你說的,我等你的處理結果彙報。”嶽承林見老年女人同意了就對張秀嶺說道。
陳明浩看見這樣的處理,也沒有說什麽,轉身進到了餐館裏,将喝到一半的啤酒放在了一邊,讓女老闆上了幾碗米飯,然後吃了起來。
吃完飯以後,陳明浩他們就從餐館裏出來了,小吃街依然是人來人往,偶爾還能聽見餐館裏傳出來劃拳行令的聲音,剛才倒在地上的賣小吃的車子已經不見了,一隻流浪狗正在歡快的吃着那些撒在地上的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