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順聽見張振中的話問道:“爲什麽這麽說?”
“我在知道國家有這個政策後,就擔心自己當不上這個副縣長,因爲王德福說他在市裏有關系,我就托他幫我運作,有一天中午陳明浩到我們縣裏來調研,以微服的方式在望月樓吃飯,看見我請王德福了,中午又多喝了兩杯,陳明浩下午到我們局裏來調研開座談會,我睡醒了才去參加的,如果這一次真的是陳明浩不讓我當副縣級,應該是與那天見我喝酒有關系。”張振中解釋道。
“既然你都這麽猜了,那爲什麽還要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爲?”王國順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如果今天中午我不喝酒,即使聽到陳明浩把我刷掉,王漢傑頂上來的消息,我會生氣,會憤怒,但我不會動槍,我現在十分後悔,好在喬正陽當時在場,用茶杯砸了我,然後又來搶我的槍,要不然的話,我隻有死路一條了。”張振中說道。
“張振中,盡管你現在後悔了,認識到了你所犯的不是一般的錯誤,而是違了法,既然做了,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任,當然你現在的态度,我們會記錄在案的。”柳國棟聽見張振中說的話,對他說道。
“謝謝柳市長。”張振中點點頭。
“王德福給你幫忙,不會隻是喝一場酒吧?”王國順在柳國棟說完之後問道。
“那肯定不是,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啥隐瞞的,爲了讓他幫我,我前前後後給他現金有十萬,還不算請客吃飯的錢,這一次市委組織部來考察,我又給考察的人員每人包了一個大紅包。”張振中說道。
“大紅包是多少?”王國順問道。
“每個人五千,當時來了三個人。”張振中說道。
“你的錢哪來的?”王國順問道。
“……”張振中再次不說話了,因爲這個錢是他非法所得的。
“行了,他們交易的問題就交給上級紀委來調查吧。”柳國棟說道。
“張振中,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王國順聽見柳國棟的話,就沒有再問資金的事情了,他們今天來畢竟是調查刑事案件的。
“沒有了,如果有可能的話,請你們讓喬正陽同志到我家裏去一趟,告訴我妻子我對不起他們,讓他帶好兩個孩子。”張振中說道。
“不違反原則的事情,我們會安排的。”王國順說道。
“謝謝柳市長,謝謝王支隊,我跟我們公安隊伍丢臉了。”張振中最後羞愧的說道。
“市長,您看還有什麽要問的嗎?”王國順征求柳國棟的意見問道。
“沒了,張振中,還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勇于去承擔,希望你在接下來紀委的調查中,也能夠有今天的态度,争取得到從輕的處罰。”柳國棟看着張振中說道。
“謝謝柳市長,謝謝王支隊。”張振中說道。
“好,今天就到這裏,小呂,把手續完善了。”王國順說道。
柳國棟沒有留在審訊室,他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多了,他相信陳明浩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等着他的電話。
出了審訊室的門,便看見跟随他們而來的市區另外兩名警察和喬正陽等人在走廊的那頭抽着煙聊着天。
“柳市長。”
幾個人看到他出來,都小聲的和他打着招呼。
柳國棟沖他們幾個人點了點頭,對喬正陽說道:
“喬正陽,借用你辦公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