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柳國棟那裏有什麽消息嗎?”
在路上的時候,劉光普問陳明浩。
“有,柳國棟親自去了萬溪縣,并且親自參與了審訊,他回電話的時候,晚間新聞已經結束了,我就沒有打擾您了。”陳明浩回答道。
“那個公安局長的動機是不是因爲他知道了你的建議?”劉光普好奇的問道。
“還真是的,是王德福給他打的電話。”陳明浩說道。
“王德福,他怎麽知道的?”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隻有問王德福才知道。”陳明浩說道。
“昨天我聽你說,張振中就是因爲在中午請王德福吃飯,被你發現的,所以你才建議将他從現有的位置上拿掉,這麽說他們兩人的關系還真不錯,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敢違反公安部的‘五條禁令’而在中午去飲酒。”劉光普說道。
“這就要說到張振中,我聽柳國棟彙報說,張振中在知道中央将公安局局長的地位提高半格的政策以後,就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因爲王德福和市政府某些人的關系,他就把賭注下在了王德福身上,不算請客吃飯,光送現金就有十萬元,另外,市委組織部去考察的幹部,張振中每人包了一個大紅包,每個紅包五千元。”陳明浩說道。
“沒想到這個王德福膽子還真大,什麽錢都敢收,他不知道縣公安局局長想要成爲副縣級幹部,不是哪一個人說了算,而必須是經過市委開會讨論的嗎?”劉光普聽了後,說道。
“那他也許就是因爲有倚重的人,才敢收錢的,至于市委組織部考察的人,我分析他們是習慣了。”陳明浩說道。
“王德福又是怎麽知道你與樊錦春談話的内容,難道他和樊錦春有交往?”劉光普問道。
“這個真不好說,隻有王德福才能說清楚,當然樊錦春也知道他跟誰說過,不過,我覺得可以從王德福那裏打開突破口,不知道市紀委調查的情況如何,可能的話,應該對王德福采取組織措施了。”陳明浩說道。
“等到辦公室了,我給嶽承林打個電話問一問,不管他那裏調查的如何,就憑張振中交代的問題,就可以讓王德福到紀委去說明問題了,至于考察人員收紅包的事情,也讓他們與張振中核實一下,一起查一查。”劉光普說道。
“這個人早應該被采取措施了,如果不是他的話,萬溪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陳明浩說道。
“也該下決心動一動左右搖擺的人了。”劉光普說道。
“還是看看王德福怎麽交代吧。”陳明浩說道。
在這之前,陳明浩對樊錦春是持中立态度的,隻要你真的能夠做到兩不相幫,保持中立的立場,做好本職工作就行,可這件事情發生後,他的态度也有了轉變,他也和劉光普産生了同樣的想法。
兩個人說着,就到了市委辦公樓,各自進了各自的辦公室。
樊錦春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裏發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眼圈發黑,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樣子。
昨天下午在萬溪縣發生縣公安局局長持槍槍殺縣公安局政委緻使其受傷一案,樊錦春是知道的,他當時并沒有把這件事情與自己今天上午告訴王憲明的事情聯系起來,直到晚上王憲明拿着不知有多少錢的現金到他家裏去,說明了情況他才知道自己因爲給王憲明幫忙,惹出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