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仁貴高興的抽了一口,然後就和陳明浩他們說起了話。
一家人熱鬧了一會兒,陳仁貴和江玉珠再次回到了廚房,秦嶺和陳淼就收拾起了兩個男人帶回來的行李。
“你們兩個怎麽帶這麽多土特産回來?”
秦嶺和陳淼看這兩個大老爺們隻帶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其他的都是老家那邊的臘味說道。
“我和許斌都想到一起了,爸媽肯定喜歡吃老家的味道,我走之前就安排付向東幫我置辦了這些。”陳明浩說道。
“沒事,我們留一些,剩下的給你爸,你舅舅他們分一些。”江玉珠從廚房裏出來看見擺在那裏的臘肉,香腸等臘貨,對秦嶺說道。
“我爸媽那裏就算了,他們現在肯定是不吃這些腌制品的,給舅舅和我姑他們分一些吧。”秦嶺說道。
陳明浩沒有管這些事,坐在沙發上和兩個孩子說起了話。
“朵朵,期末考試成績怎麽樣?”陳明浩問道。
“我的成績當然好,我在班裏還是第一名呢。”朵朵自信的揚着頭說道。
“小明呢?”陳明浩又轉過頭看向正盯着電視機的兒子小明。
“爸爸,弟弟學習可好了,在他們年級都是第一名。”朵朵替小明回答道。
“不管是第幾名都要認真的學習,不能驕傲,聽見了嗎?小明。”陳明浩看着已經扭過頭來的兒子說道。
“聽見了。”小明說了一聲,扭扭頭看電視去了。
很快,一桌香噴噴的飯菜就端上了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鬧的吃起了飯,陳明浩和許斌還拿出一瓶酒,陪着陳仁貴喝了一點。
吃過晚飯,秦嶺和陳淼主動承擔起了收拾廚房的任務,陳明浩和許斌陪着父母在客廳裏說起了話。
說了一會兒話,江玉珠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就對和小明在看電視的朵朵說道:
“朵朵,都八點多了,你該和弟弟回你媽家裏睡覺去了。”
朵朵和小明讓江玉珠和陳仁貴兩口子從小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現在基本上都是九點多鍾就上床睡覺,所以看到時間不早了,就催促他們。
陳明浩是知道陳淼來了以後,家裏住不下,朵朵帶着小明回李冬梅家裏睡的,反正他們家裏的房子和自己的房子是一樣大小。
朵朵聽見奶奶的話,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站了起來,對小明說道:
“小明,我們該去睡覺了。”
聽見朵朵的話,小明乖乖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挂衣服的地方,和朵朵一樣穿起了外套。
陳明浩站起身準備穿上外套去送兩個孩子下樓,結果被坐在身邊的秦嶺拉住了。
“都十幾歲的孩子了,又是他們兩個,就不用管了,他們這段時間都是這麽跑的。”秦嶺說道。
“爺爺,奶奶,爸爸,秦媽媽,姑姑,姑父再見。”朵朵穿好外套和鞋子,禮貌的喊道。
“到家打個電話過來。”秦嶺說道。
“好的。”朵朵說着,就推開了門,小明跟着一起出了門。
“朵朵姥姥姥爺又來這裏過年了?”朵朵出門以後,陳明浩問身邊的秦嶺。
在剛才他和朵朵的聊天中,朵朵告訴他的。
“嗯,李冬梅本來計劃今年要回臨河過年的,朵朵堅決不回去,非要跟我們在一起過年,李冬梅隻好把父母接過來了,畢竟李冬梅有兩年都沒有跟父母在一起過年了,你不會有什麽意見吧?”秦嶺說完之後,開玩笑般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意見?過去的事情早就放下了,再說了,他們去的是李冬梅的家裏,我有意見也沒有辦法呀。”陳明浩說道,他知道這是秦嶺故意說的。
“兒子,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朵朵的姥姥,姥爺,我前兩天在小區裏見到他們兩個了,雖然朵朵的姥爺曾經還是幹部,但我看的精神面貌還不如你爸呢。”江玉珠以爲陳明浩還在恨朵朵姥姥姥爺,就對陳明浩說道。
“媽,我是在逗明浩的。”秦嶺看見婆婆認真的和陳明浩說話,趕快解釋道。
“媽,你别誤會,我心中早就沒有恨了。”陳明浩說道。
“沒有恨好,你現在當了這麽大的官,心胸就應該寬廣一些,要不怎麽能夠容下難容之事。”陳仁貴在一邊說道。
陳明浩聽到父親的話,知道父親說的不僅僅是李冬梅的父母,還有自己在工作中有可能出現的其他不平事。
第二天上午,陳明浩再次跟魏金生他們幾個聯系了一次,将他們聚會的地點告訴了他們幾個人,其他人均表示會到,隻有已經退休了的田連成來不了,他和老伴已經在兒子工作的地方長期生活了,對于陳明浩每年的聚會都喊他,田連成是高興的,誰說人走茶就涼了?
當天下午四點多鍾,陽山市駐京辦主任張明月就來到了陳明浩的家裏。
他之所以來的早,是趁着來接陳明浩的機會,提前給陳明浩拜年的。
看着張明月大包小包的提着東西出現在家門口,陳明浩将他讓了進來,責怪的說道:“張主任,我們都是一起的,就沒必要這麽客氣。”
“陳書記,這隻是個人的心意,快過年了,提前來給給您和家裏人拜個年。”張明月進來之後說道。
陳明浩聽見他這麽說,也就愉快的收下了禮物,随後就帶着許斌出門了,他要利用這個機會将許斌介紹給魏金生他們,尤其是财政部的二把手鍾大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