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昊集團旁邊的這個酒樓是明健的一個朋友開的,去年,這個朋友一家人移民到加拿大去了,低價将這個酒樓轉讓給了明健,現在這個酒樓屬于明昊集團的産業,明健将它命名爲明昊酒樓,又進行了重新的裝修,比原先的酒樓顯得豪華氣派,這個酒樓的收入與明健在外地投資的餐飲酒店收入一起作爲孫子孫女的撫養費,到年底分紅的時候,按照一人一半的原則,打給秦嶺和李冬梅,每年都是一筆可觀的數字,使得秦嶺和李冬梅從來沒有爲錢發過愁,尤其是李冬梅在過了五年一個人帶孩子的拮據日子後,面對這麽多的錢,依然是過着節約的日子,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女兒的,除了孩子必要的開銷外,都替孩子攢着的。
下午五點鍾的時候,明昊集團派了一輛商務車來到了陳明浩他們家門口,将陳明浩一家人一起接到了明昊大酒樓。
來到明昊大酒樓,兩個孩子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酒樓,陳明浩知道他們經常跟着明健和秦長豔到這裏來吃飯。
飯店的服務員看見他們兩個小孩子走進來,都和他們打着招呼,知道這是他們大老闆的孫子孫女。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了明昊酒樓最大的一個包廂,裏面除了擺了一張能夠供二十個人就餐的大圓桌,還有供十幾個人休息等休息區,在休息區的還安裝着當年最新款的大屏液晶電視機,此時電視已經打開,正在放着中央電視台的綜藝節目,但房間裏并沒有其他的人。
“叔叔阿姨,你們先坐着,明總他們一會兒就來了,我是這個包廂的服務員,我就在門外的走廊上,有什麽問題請喊我。”領他們進來的服務員,邊給他們泡茶水邊說道。
“謝謝了,我們在這裏,影響到你們回家和家裏人團聚了。”江玉珠客氣的和服務員說道。
“我們上班的這些人都是自願留下來的,況且,老闆對我們也不錯,今天中午還給我們每個人都發了壓歲錢。”女服務員高興的說道。
陳明浩雖然沒有問發了多少,但從這個服務員的笑容裏就能看出來數額應該不少。
“今天晚上除了我們,還有在這裏訂年夜飯的嗎?”陳明浩關心的問道。
“我們酒店的包廂都已經訂滿了,現在已經在陸續的上客人了。”女服務員對陳明浩說道。
女服務員剛說完話,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明健和秦長豔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明健說道。
“爺爺,奶奶。”
大人還沒有說話,朵朵和小明就跑過去喊人了。
明健和秦長豔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坐過去與江玉珠、陳仁貴他們說起了話。
陳明浩沒有喊明健,隻是沖他笑了笑,畢竟陳仁貴在這裏,喊另外一個人他喊不出來。
“明叔叔好,秦阿姨好。”許斌和陳淼很有禮貌的上前和他們打起了招呼。
“你們倆好,歡迎你們到京城來做客。”明健很客氣的說道。
“謝謝明叔叔,麻煩你們了。”陳淼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麽話,都是一家人,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秦長豔在一邊說道。
“明浩,你嶽父和舅舅他們該來了,我們在這裏陪着你爸媽說話,你和秦嶺到樓下去接一接他們吧。”明健和許斌他們打過招呼後,就對陳明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