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李冬梅在家裏,李冬梅和父母坐在客廳看着電視,時不時的說着話。
“這都快九點了,陳明浩他們還沒吃完飯嗎?”
李冬梅的母親王玉珍看着牆上的石英鍾,說道。
“媽,這麽急着想給兩個孩子發壓歲錢呀。”李冬梅看着母親的樣子說道。
她知道母親這是在羨慕陳明浩他們家裏的熱鬧,當然嫉妒的成分也很大,自從朵朵和陳明浩相認以後,孩子幾乎每年都和他在一起過年,别說母親一個農村婦女,就是自己心裏有時也不平衡。
“我是看時間晚了,萬一她粘着陳明浩不回來呢。”王玉珍說道。
“放心吧,即使朵朵不想回來,陳明浩也會給他做工作的,前些年都是這樣。”李冬梅說道。
“你真的是瞎操心,朵朵粘着陳明浩,說明他們父女倆關系好。”坐在一邊抽着煙的李家富說道。
“我是擔心時間長了,朵朵和冬梅不親,冬梅現在又不找人結婚,将來老了可咋辦。”王玉珍說道。
“媽,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想法去考慮别人,朵朵的兩個爺爺,兩個奶奶,包括秦嶺都是很好的人,他們不會把朵朵教育成不懂感恩的人,陳明浩更不會這麽做,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的是那樣,東升在他的手下還會得到提拔嗎?前段時間東升給我打電話,說陳明浩調走之後,他們縣委所有領導請他吃飯的時候,陳明浩還把東升邀請過去了,當着他們領導的面說了東升很多好話,東升往上提拔隻是時間的問題。”李冬梅說道。
正說着,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朵朵和小明一起走了進來。
“李媽媽,過年好!姥姥,姥爺,過年好!”小明一進來,就對李冬梅和李家富兩口子說道。
小明學着姐姐稱呼自己媽媽爲秦媽媽,也稱呼李冬梅爲李媽媽。
“小明,過年好,李媽媽給你和姐姐發壓歲錢。”李冬梅說着,就從茶幾上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了小明和朵朵。
“小明真乖,姥姥給你們發壓歲錢。”王玉珍也從口袋裏掏出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小明和朵朵。
“謝謝姥姥姥爺,謝謝李媽媽。”小明将兩個紅包拿在手上說道。
朵朵同樣說着謝謝的話,然後将她收到的壓歲錢紅包一起交給了李冬梅。
“媽媽,這是我今天收到的壓歲錢,有爸爸和秦媽媽給的,有兩個爺爺奶奶給的,還有小明的姥姥姥爺給的,哦,還有舅爺爺和舅奶奶給的。”朵朵将幾個紅包一起遞給了李冬梅。
“好,你的媽媽都給你存着,等你長大了,媽媽全都給你。”李冬梅說道。
“媽媽,我和弟弟今天晚上要守歲,可以嗎?”朵朵坐在李冬梅身邊,小聲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和小明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李冬梅爽快的答應了,她知道孩子們看不了多久就會睡覺的,即便是真的要守歲,她也應該支持。
“謝謝媽媽,爸爸也同意。”
朵朵說着就盯着電視屏幕看了起來,時不時的還和小明小聲說着話,說到高興的時候,姐弟倆還發出歡快的笑聲。
正如李冬梅想的那樣,朵朵和小明看了一會兒電視,慢慢的兩個孩子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不一會兒就歪在了沙發上睡着了。
李家富和王玉珍看見兩個孩子睡着了,也都起身洗漱睡覺去了,李冬梅見此情況,一個人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又看了一會兒電視,便回到床上,捧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春節的這幾天,陳明浩除了在正月初二和秦嶺一起帶着孩子回秦長安家裏,正月初三還到舅舅家裏去拜了一個年,其他時間都是在自己的家裏陪着父母和孩子,當然,明健的家裏他也是必須要去的。
就在他要返回黔桂省的頭天上午,他接到了陳海濤的電話。
“明浩兄弟,什麽時間回去?”
電話接通後,陳海濤在電話中問道。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陳大哥也應該要回去了吧?”陳明浩在電話中問道。
“是呀,我是明天下午的航班,兄弟,如果今天下午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喝個茶,見見面,你看行嗎?”陳海濤在電話中問道。
“好,我有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我們見見面聊聊天,陳大哥安排地方就行,我打車過去。”陳明浩爽快的說道。
“你别打車了,我記得你家小區外面就有一家茶樓,我知道他們是開着門的,我們在那裏見個面就行。”陳海濤說道。
陳明浩知道小區外面那個茶樓,以前和陳海濤在那裏喝過一次茶,環境還是不錯的。
“好的,那就辛苦陳大哥跑一趟了。”陳明浩說道。
随後雙方約好下午三點鍾在那個茶樓見面。
陳明浩放下電話後,他隐約覺得陳海濤今天和自己見面,應該是有事情想和自己說,但也沒有想的太多,畢竟和他們交往已經有十年時間,他在當時的國家計委工作的時候,和魏金生一起幫自己辦了不少事,雖然都是爲公,但畢竟是看在自己私人面子上的,如果他真的有事情需要自己幫忙,自己是不會推辭的。
下午三點不到,陳明浩就來到了小區外面的那家茶樓,還沒有走到,就看見陳海濤站在了茶樓門口,于是他就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陳大哥,對不起,遲到了。”陳明浩上前握住陳海濤的手說道。
“明浩兄弟,是我來早了,我擔心遲到,所以提前了幾分鍾出門。”陳海濤笑着說道。
随後兩個人一起進到了茶樓,茶樓的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了樓上的一個小房間坐了下來,就拿着茶葉和茶壺過來,要爲他們泡茶水。
“你不用親自爲我們服務,給我們泡好放在這裏就行。”陳海濤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老闆。”服務員說着,熟練的将茶放進茶壺走了一遍流程,将泡好的茶水放在他們兩人面前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