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我聽說過,一會兒我過去。”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一會兒見。”
到了下班,陳明浩讓張平把自己送到了老商業城小吃一條街,張平則把車子開到了一處不顯眼的地方停了下來,自己在附近找了一個小吃攤随便對付了一點。
陳明浩按照嶽承林提供的小餐館名稱找到了那個地方,是在小吃街的最裏頭。
嶽承林已經到了,此時正站在門口等着他。
“陳書記,不好意思,把你約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
嶽承林看見陳明浩過來,上前握住他的手,歉意的說道。
“嶽書記這話就太見外了,我在縣裏的時候,也是經常到小吃攤去吃飯。”
說完,嶽承林便領着陳明浩進到了餐館裏,在最裏頭的一個包廂裏坐了下來。
包廂已經有一些陳舊了,但看着還是很幹淨,與外面的環境相比,裏面還算是不錯的。
“陳書記,第一次請你吃飯,就在這麽一個小地方,還請你多包涵。”
嶽承林進到房間就對陳明浩說道,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忐忑的表情。
“嶽書記,你再這麽說我就走了,剛才已經講了,我也經常在小吃攤上吃飯,這無關環境,隻是味道好就行。”
随後,陳明浩随手就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他判斷嶽承林把自己約到這個地方來,肯定不是爲了吃飯,因爲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餐館的客人也不是很多。
“既然陳書記這麽說,我就安心點菜請客了。”
嶽承林說着,就拿起菜譜,和陳明浩商量之後寫了兩葷兩素,然後将菜單送了出去,回來之後,手上又多了一瓶價值百元左右的中檔白酒。
“陳書記,喝這款酒怎麽樣?”
“嶽書記,我建議不開這瓶酒,你喊我過來不是爲了喝酒的,咱們喝點水,邊喝水邊說話,行嗎?”陳明浩看着嶽承林說道,據他所了解,嶽承林的酒量也一般,每次市委有宴請,在喝酒的環節,他能躲就躲,能推就推,一看就不是擅長喝酒的人。
嶽承林聽見陳明浩的話,就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輕輕的笑了笑,說道:“看來什麽都瞞不過陳書記,那行,這瓶酒我們就放在一邊,一會兒我們就以茶代酒。”
嶽承林聽見陳明浩的話,就明白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用意,輕輕的笑了笑,說道:“看來什麽都瞞不過陳書記,那行,這瓶酒我就先放一邊,一會兒我們就以茶代酒。”
嶽承林說完,就坐在了陳明浩的旁邊。
陳明浩看他坐下,在等菜的功夫,就笑着說道:“嶽書記,趁着菜還沒有上來,咱們先說說話吧。”
嶽承林聽見陳明浩的話,看了看門口,對陳明浩說道:
“陳書記,首先我向你道個歉,今天安排在這裏,不是我請不起一頓飯,是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不容易遇上市委和市政府的同志,我今天貿然約你出來,說是吃飯,實際是想要和你說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我想了很長時間,直到今天下午,我才下決心,想和你說一說,我不知道,能否相信你?”
嶽承林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自顧自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陳明浩。
陳明浩聽見他的話,心想你不相信我,把我喊到這個地方來幹什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你如果不相信我,那就别說了,我們待會兒把這瓶酒開了,就當今天你在這裏請我吃飯,或者我請你吃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