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鄭志軍,龔成宇來到了孫維平的辦公室。
孫維平聽見龔成宇說劉光普在秘書室等着了,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把劉光普帶進來了。
劉光普跟着龔成宇的身後進到了孫維平的辦公室,顫巍巍的站在孫維平的辦公桌對面。
“書記,我犯錯了。”
正在給劉光普泡茶水的龔成宇聽見劉光普的話,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最後還是将茶水給他泡好,給他送了過來,放在桌子上之後看了看黑着臉的孫維平,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你犯錯誤了,你犯什麽錯誤了?”
孫維平等龔成宇離開,才厲聲質問道。
“我不該犯生活作風的錯誤,也不該讓市紀委壓下市委個别領導犯錯誤的線索不上報。”劉光普小聲的說道。
“還有呢?”孫維平擡頭看了一眼面色憔悴的劉光普問道。
“還有就是不該爲那個女人介紹工程。”
“别的就沒有了嗎?”孫維平盯着劉光普問道。
“……”
劉光普站在那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确實想不起來自己還犯了什麽錯誤。
看見劉光普的樣子,孫維平就知道有些事情他并沒有意識到是犯錯誤的,便問道:
“你明明知道袁志平違紀了的,你幫他壓下來,可以理解是情非得已,可之後你都做了些什麽?”
“我幫他壓下違紀的線索,确實是因爲他掌握了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證據,可之後我并沒有和他有過深度的合作。”
“你重用蔣大順,難道不是和他合作?在推薦常務副市長的時候,你們倆共同推薦了蔣大順,我否決了你們的人選,就是在跟你敲警鍾,你還不明白?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有什麽問題,但僅憑和他搭班子的市委書記,副書記,常務副市長全都因爲工程施工中收回扣,拿好處等問題被查了,他一個市長卻安然無恙這一條,就應該要警惕,比你小十幾歲的年輕人都能看出的問題,你一個市委書記,你看不出來?更何況你還知道他收取别人幾十萬的現金這一違紀事實,就說明這個人是有問題的。”
“都怪我太相信他了……”劉光普聽到這裏,頭上的汗就冒了出來,這個問題他也想過,這也是剛上任的時候,和袁志平有所針對的原因,可因爲徹底和對方妥協了,就把這一切抛在了腦後。
“你是太相信他了,你不僅相信袁志平,而且也相信蔣大順,我告訴你一個事實,和你小情人有關系的那個公司之所以低價中标,就是你信任的蔣大順安排人做的手腳,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竟能讓一個副市長耍的團團轉,你可真有本事,作爲政治人物,我都爲你感到悲哀。”
孫維平越說越氣憤,如果鄭志軍彙報的時候,劉光普在這裏,他估計都要沖上去扇他兩巴掌,自己真的是眼瞎,選了這麽一個市委書記。
“不可能!?”劉光普聽了孫維平的話,失聲的喊道。
“不可能!?”劉光普聽了孫維平的話,失聲的喊道,完全忘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的,我今天告訴你這麽多,已經是違紀了。”孫維平看着站在那裏的劉光普,搖了搖頭。
劉光普失聲喊過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孫維平的辦公室,馬上就噤了聲,更加膽怯的看着孫維平,他知道指望孫維平放過自己的幻想破滅了,隻求能減輕一些處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