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爲什麽你的老領導不知道?”
“隻能說是孫維平和鄭志軍沒有告訴領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肯定知道了我和老領導以前的關系,這次沖着我們來的可能性很大。”
“我們沒有什麽把柄呀,難道是劉光普?”
“劉光普今天早上才去的省城,不會有這麽快的動作,難道是他們那個調查組查到了什麽?”
“能查到了什麽?”
“你問我我問誰?我們這麽多事情,誰知道哪一件事出現了纰漏。”
“不會就是你安排蔣大順讓祥雲公司低價中标的事情被他們發現了吧?”
“不好說,估計陳林生早就交代了。”
“如果交代了,隻有讓蔣大順咬緊了,讓他找别的理由扛下來吧,實在不行就讓他去陪德福。”
“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别忘了龍湖區公安局一直在追着德福的死不放呢,别因爲再做這件事情,把德福的事情給翻出來,那就不是坐牢這麽簡單了,哦,對了,你剛才進來說市公安局那個警察在早上被傳喚了?”
“是,上班沒有多久,祁東風電話就打過來了,就在他的辦公室門口被帶走的。”
“祁東風呢,你給他交代過嗎?”
“放心吧,我跟他交代過了,他是不會出賣我們的,最多就是蔣大順讓他這麽做的。”
“蔣大順,你怎麽把他扯出來了?”
“老大,那個姓陳的副局長不是蔣大順安排的嗎?”
“是又怎麽樣?”
“對呀,隻要蔣大順不把你交代出來就行了,你目前最擔心的不就是他們順着那條線索往下查嗎?隻要蔣大順扛下來了,這一切與你有什麽關系?”
“你說的是,我得給他再打個聲招呼。”袁志平說着,就要撥打蔣大順辦公室的電話,畢竟他們都在一個樓層辦公。
“老大,你不用打了,蔣大順出遠門了。”
“出遠門了,你咋知道?你該不會把他……”
袁志平聽見王憲明的話,瞪着眼睛問道。
“老大,我沒把他怎麽樣,他真的出遠門了。”王憲明看見袁志平瞪着自己的眼睛要冒火,趕快擺手說道。
“那他到哪裏去了?”袁志平仍然不相信,問道。
“具體到哪我不知道,我真的沒有對他怎麽樣。”
“你最好沒有像做對德福那樣的事情,以前的事情蔣大順知道的不多。”
“我知道,我不就是擔心害怕省紀委順着那個思路查嗎?”王憲明說道。
“這麽說你還是把他……”袁志平聽見王憲明的話,眼睛瞪得老大。
“我真的沒有把他怎麽樣。”王憲明肯定的說道。
“希望你沒有騙我……”
袁志平正和王憲明說着,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電話号碼,就給王憲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馬上按下了接聽鍵。
“領導……哦,好,我知道了,領導再見。”
袁志平邊聽電話邊看王憲明,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王憲明看見袁志平的臉色變了,又聽見他說話的聲音不對,就知道這不是好消息,看見他挂掉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大,老領導怎麽說?”
袁志平看見王憲明急切的樣子,輕聲說道:“劉光普在下午上班的時候去了省紀委。”
“去就去了呗,他到省紀委去…你是說他去自首了?”王憲明開始還沒在意,明白過來之後,驚訝的說道。
“是,自首了。”袁志平無力的說道。
“這個慫貨,自首就自首吧,反正我們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最多就是掌握了我們收孫俊的錢的事情,這件事情又不是他一個人知道,還有嶽承林呢,說不準上面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可那又怎樣?他們已經把口供改了,孫俊現在又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難道就憑他們倆的話,省紀委就能對我們采取措施?”王憲明反應過來之後說道。
“你别忘了市紀委肯定有孫俊最原始的交代材料和口供記錄,早應該讓劉光普命令嶽承林将孫俊最原始的交代材料銷毀或者給我們了。”袁志平靠在老闆椅上,眼睛盯着天花闆,說道。
“那咋辦?”
“咋辦?做最壞的打算吧。”
“什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就是你、我還有德高都會因爲孫俊的事情而被省紀委調查。”
“那我們就承認了?”
“肯定不能承認,就按照孫俊出來以後和我們統一的口徑說。”
“那工程上的事情?”
“蔣大順真的出遠門了嗎?”袁志平再次盯着王憲明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