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軍将昨天王善來向自己彙報的情況向孫維平做了彙報。
孫維平靜靜的聽着他的彙報,随着彙報的深入,他的表情也在随時發生着變化,一會兒皺眉做思考狀,一會兒又展眉點頭。
“……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目前還在審計前幾年該市的建設資金使用情況,以便查清袁志平貪腐集團涉案的具體金額,這個過程中可能要涉及到一些縣處級和鄉科級幹部,我們計劃在查清賬目之後,就将調查組撤回,其他幹部的調查處理就交給陽山市紀委具體去執行。”
鄭志軍彙報完之後,孫維平長長的歎了一口。
“沒想到袁志平等人竟然這麽貪婪,爲了個人的利益,竟然置市裏整體的利益于不顧,采取各種卑鄙的手段大肆斂财,事情暴露後,又采取滅口等手段殺害知情人,這起貪腐案的性質是十分惡劣的,必須要嚴肅處理涉案的團夥成員,至于已經失聯了的袁志平,要想方設法将其捉拿歸案,盡量減少國家的損失。”
“是,我們将根據他們的違法犯罪行爲給予相應的處罰,至于袁志平,我們在第一時間已經請求公安機關和出入境管理部門給予追捕和攔截,目前來看,他已經通過化名出境了,不過我們是不會放棄對他的追捕的,同時會密切監視他在省城的兩個子女的活動,隻要他還在國内,一定會和兩個孩子取得聯系的。”鄭志軍對孫維平說道。
“一切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内就行。”孫維平點頭說道。
“請書記放心,我們不會做出法律不允許的事情,另外,王憲明等人交代的有關袁志平老領導的事情,該怎麽辦?”鄭志軍小心的問道。
“僅僅是口供嗎?”孫維平皺着眉頭問道。
“隻有王憲明明确交代袁志平的老領導是省長範振華,其他的人都沒有交代名字,而且王憲明也提供不了任何的證據。”鄭志軍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們是紀律檢查部門,你認爲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以上報嗎?”孫維平問道,同時臉上寫滿了失望和不甘。
“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報到上級紀委也不會有用,還會被上級紀檢部門的領導批評,說我們做工作不嚴謹。”鄭志軍回答道。
“既然上報沒有用,那就先不上報,倒是那個煤礦的事情可以安排人去了解一下情況,這樣也可以給某人敲敲警鍾,約束一下身邊人。”孫維平考慮了一會兒說說道,别人不了解範振華,他是知道的,沒有足夠的證據,是很難扳倒這個人的,更何況隻是幾個人的口供呢?
“好的,書記,等調查組的成員回來,我讓他們去調查一下,畢竟在口供裏出現的問題我們都要一一落實的。”
鄭志軍明白,孫維平這是讓他們去敲打董漢明,從而告訴某人,我們已經注意到了你,有些事情還是收斂一點好。
“你們的具體工作我不過問,剛才隻是給你提了個建議,另外你剛才在彙報中是簡單的講了一下劉光普的問題,我想問一下,他在就任陽山市委書記之前犯過錯誤嗎?”
孫維平之所以要單獨問起劉光普的事情,倒不是他想保劉光普,而是單純的想知道自己用的人在使用之前是不是也犯過錯誤。
“對劉光普立案調查以後,我們對他從擔任副廳級幹部以後的每個崗位都進行了調查,并未發現有任何違紀的行爲,可以這麽講,他在任陽山市委書記之前,是一個比較廉潔的幹部,如果不是經不住女色的誘惑,他不會犯經濟上的錯誤。”
聽到鄭志軍的話,孫維平心裏平衡了一些,至少自己沒有帶病提拔幹部,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真的識人不明了,不過想到劉光普的蛻變,陳志平等人的陰謀處處得逞,孫維平覺得應該通過這一件事情,在全省範圍内開展一次大規模的廉政教育活動,于是,他就對鄭志軍說道:
“袁志平貪腐集團的查處也給了我們一些深刻的教訓,那就是我們的領導幹部不能有任何的私欲,如果陳偉,劉光普等人沒有自己的私欲,即便是袁志平想要用這種手段來斂财,也很難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這件案子在結案之後,要在全省範圍内開展一次大型的廉政教育活動,要将這件案子可以公開的部分作爲反面教材向全省所有的幹部進行宣傳教育,以達到警示的作用。”
鄭志軍向孫維平彙報,得到他的指示後,就離開了孫維平的辦公室,一個月以後,黔桂省開展了大規模的廉政教育活動。
陳明浩交接完龍湖區的工作,就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市政府的工作上,當天下午一上班他便把市政府秘書長呂新武叫到了辦公室。
“秘書長,通知一下,明天下午三點召開市長辦公會議,會議的主題就是讨論下一步重點的工作以及調整一下副市長的分工。”
“好的,市長,我這就去通知。”
呂新武領命出去以後,陳明浩又把新任的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莊懷請到了辦公室,對于分工的調整,他想聽聽這位市政府二把手的意見。
莊懷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市長,您找我。”
“莊市長請坐。”
陳明浩也沒有和他客套,直接讓他坐在了自己辦公桌的對面,付向東還像以前一樣,爲來的客人泡了一杯茶水就離開了,他現在雖然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但并沒有分管辦公室的任何工作,依然是陳明浩的秘書。
“莊市長,是這樣,明天下午計劃召開一個市長辦公會議,讨論一下當前的主要工作,同時對副市長的分工作一調整,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聽聽你對副市長分工的建議。”
莊懷聽見陳明浩喊自己過來是商量有關分工的問題,便說道:
“市政府副市長分工都是由市長提出來,我們作爲副手執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