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人呢?”
女人聽見了,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随即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幾位老闆,你們就在樓上吃飯,沒啥事千萬别下樓,那幾個混子又來了。”
女人說完,就拿起已經點好的菜單下樓去了。
樓下的聲音陳明浩他們當然也聽見了,女人下樓以後,陳明浩就看向王樹軍和易永德。
“這個老闆說的情況,你們清楚嗎?”
王樹軍和易永德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的點了點頭。
“知道。”
“既然知道,爲什麽還放任這種現象存在?”陳明浩提高嗓門問道。
“既然知道,爲什麽還放任這種現象存在?”陳明浩提高嗓門問道。
“市長,我們知道這個情況不久,縣公安局已經展開過調查,正如這個老闆娘所說,他們夠不上刑事犯罪,隻能按照治安處罰來處理,關上幾天就放出來了,他們幾個人已經是拘留所的常客了。”
“她剛才說的其中有一個人的舅舅在市裏當大官,你們知道是誰嗎?”
“也不是什麽大官,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雷永明。”
“雷永明?我記得這個人是去年下半年才提上來的副局長吧。”陳明浩說着看向呂新武。
“是,去年七月份。”呂新武點頭說道。
“有沒有可能你們縣公安局的個别負責人或者城關鎮派出所的領導看在他舅舅的面子上包庇他?”市政府政策研究室主任羅宏輝插話問道。
陳明浩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隻是沒有問出來。
“是啊,如果沒有關照,一次,兩次可以按治安處罰,次數多了是不是可以給予勞動教養的處罰?”呂新武問道。
“這個我們不清楚,因爲公安局說他們隻能按照治安處罰來處理。”王樹軍回答道。
“不管按照哪種處罰來處理,如果再犯,就必須按照法律允許的最重處罰進行處理,否則的話,他們依然惡習不改,破壞小吃一條街的秩序不說,還會影響到整個縣裏的社會秩安。”陳明浩嚴厲的說道。
“我們一定把市長的指示傳達給縣公安局,我也會單獨向縣公安局長方斌交代,如果這幾個人再犯,不管誰說情都不行,按照法律允許的最重處罰進行處理,盡快恢複這條小吃街的秩序。”王樹軍點頭說道。
幾個人正說着,老闆娘端着兩盤菜上來了。
包廂門打開後,陳明浩他們我并沒有聽到下面有喝酒說話的聲音。
“老闆,剛才你不是說那幾個混混到你店裏來吃飯了嗎,下面怎麽這麽安靜?”縣長易永德問道。
“你說這呀,我也覺得納悶呢,那個帶頭的小混子正點着菜呢,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就站起來走了,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說市長怎麽會跑到這個地方來吃飯,不管市長是不是到小吃一條街來吃飯了,至少我今天少損失了幾百塊錢,也不用擔心你們吃完飯之後,和他們在樓下大廳見面産生摩擦。”女老闆說完,又到樓下端菜了。
聽見女老闆的話,陳明浩他們都看向縣裏的兩位領導。
“市長,對不起,是我給縣公安局長方斌發的消息,說我們在小吃一條街吃飯,讓他暗中安排人過來維持秩序。”
王樹軍看見大家都在看自己,就把自己剛才下車之前發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明浩沒有當着他們的面責怪王樹軍,今天自己到這裏來吃飯純粹是任性而爲,對方爲了自己安全讓公安局派人暗中來維持秩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隻是這樣自己看不到那幾個小混混是如何吃霸王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