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聽見姚建恩答非所問的話,沒有說破,而是問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姚哥,如果他不發話,我讓你約陳明浩,你會幫忙嗎?”
“我肯定會的,隻是你想從陽山市得到什麽?”
“陽山可是我的老家,我想在老家做點事情。”
“那你完全可以讓他出面給陳明浩打個電話就行,何必繞這麽一圈呢?”
“我也不懂,我跟他說了,他說他不打,然後我才纏着他讓你出面的。”
“小麗,不是我給你潑涼水,如果他不親自給陳明浩安排,或者打電話,你的這個願望要實現起來肯定有點難。”
“我知道,要不我今天晚上怎麽沒有說出來,慢慢來,不着急,他才剛當上市長。”
“這麽說他跟你提起過陳明浩的情況?”
“他說陳明浩是孫維平的人,以前好像還當過他的秘書。”
“他說的沒有錯,陳明浩不僅當過孫維平的秘書,而且在京城的關系還不淺,他目前得罪不起這個人,你準備怎麽接近陳明浩?”
“我還沒想好,你說他會不會也像你和那個老家夥一樣饞我的身子?”
“啊?不行,我不讓你這麽做。”
姚建恩提高聲音制止道,他以爲陳明浩也會像自己那樣被王麗的美色所迷惑。
“那怎麽辦,要不你出面?”
“我出面估計也不好辦,如果是前兩年還好一點,但這一兩年我們走動的少了一點,關系已經不如前兩年那樣好了,要不到築城市去找點事情做?”
“築城肯定要去,其他城市我也要去,但是陽山市我更要去。”
王麗靠在姚建恩的身上,擡頭看着房頂堅定的說道,眼神是那麽的決絕。
“我說你爲什麽非要在陽山市做點事,該不會是你覺得他年輕,和他搞到一起,可以掙更多的錢吧?”
姚建恩以爲王麗真的想要勾引陳明浩,翻身起來将她壓到了身下,盯着她問道。
王麗被姚建恩壓在身下以後,決絕的眼神變得妩媚了起來。
“怎麽,吃醋了?我能跟老頭,能跟你,爲什麽就不能跟他?”
“我說過,你不能再跟别人了。”姚建恩提高嗓音說道,雄性的占有欲一下子又被激發了起來,再次挺身而入。
迎合着姚建恩的王麗,此刻心裏笑了。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陳明浩就來到了孫維平的辦公室。
陳明浩每次到省城來,如果不去孫維平的家裏就會到辦公室,總之是要來見老領導一面的,當然,時間緊張的情況下除外。
今天孫維平比較忙,但還是抽出時間和陳明浩說了一會兒話。
“新的工作崗位适應了吧?”
“謝謝書記關心,已經适應了。”
“适應了就好,紮紮實實幹上兩年,争取讓陽山市的經濟有較大的增長,城市面貌也有一定的變化,因爲組織用人不當,這幾年陽山市不僅經濟沒有發展上去,城市建設上也比其他城市落後了不少,你和韓元仁同志要吸取前任的教訓,将全部精力用在發展經濟,建設城市上來。”
聽見孫維平語重心長的話,陳明浩也鄭重的表态道:
“謹遵書記教誨,我一定将全部精力用在陽山市的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上。”
“我相信你,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孫維平說着還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陳明浩知道是孫維平一會兒要去開會,沒有再說别的話就告辭了。
回到陽山市,陳明浩第一時間就把婁剛喊到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