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資曆不夠你早就知道,我也告訴過你了,等資曆夠了再說,可你說省長會想辦法的,我現在懷疑你根本就沒有向省長推薦我,純粹是在耍着我玩。”
聽見姚建恩說的原因,孔令俊憤怒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明知道自己的資曆不夠,卻還妄想有省長的推薦能夠破格提拔。
“孔局長,這話你可冤枉我了,我确實向省長推薦了你,省長也向省委組織部以張副省長向他推薦你的名義推薦了你,你如果不信,可以找省委組織部的熟人打聽。”姚建恩耐心的解釋道。
如果不是怕有些事情暴露,聽見孔令俊說話的語氣,姚建恩恨不得直接把電話挂掉,但他知道不能這麽做,倒不是擔心孔令俊會把那件事情說出去,因爲他相信對方不敢,那樣等于自毀前程,他不激怒孔令俊是爲王麗着想,畢竟她還要在陽山市掙錢的。
聽見姚建恩的解釋,孔令俊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太沖了,馬上緩和語氣說道:
“姚廳長,剛才是我不夠冷靜,我向您道歉。”
“孔局長,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剛看到公示,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消息,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你的大把前程還在後面呢。”
孔令俊不會再相信姚建恩給他誇下的海口了,聽見他這麽說,隻是在心裏冷笑了一下,說道:
“姚廳長,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想請您幫一個忙。”
恢複理智的孔令俊,對姚建恩的稱呼又用上了敬語。
“什麽忙?”
“我想請姚廳長幫忙,把我調到省廳去。”
“怎麽突然有這個想法?”
“因爲我自覺在陽山市待不下去了,如果您隻是騙我還好,陳明浩不會知道什麽,可聽您剛才的口氣,我相信您說的是真的,這樣的話,陳明浩遲早會知道有人推薦我當副市長的事情,那樣的話……”
“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姚建恩打斷孔令俊的話問道。
“姚廳長是他的朋友,您應該清楚他在省裏的關系吧?尤其是和省委組織部長盛榮的關系,他們可是曾經的上下級,而且省委組織部幹部一處那個蘇處長和陳明浩也是多年的朋友關系,你說他們在聊天的時候,會不會有意或者無意說出來?”
聽到孔令俊的話,姚建恩沉默了,自己怎麽忽略了這一點,作爲陳明浩的朋友,他可是知道其在省裏的底細的,别說幹部一處的處長,就幹部教育處的處長賀青松知道後都有可能當新聞對其說出來,不過想到省委組織部有紀律,加上省委組織部的人不一定知道孔令俊和陳明浩之間的關系,不知道誰還會去說呢?這麽想着他就對孔令俊說了出來。
“孔局長,我想你考慮的有點多了,任何一個部門都有自己的紀律,我想即便是幹部一處的蘇處長知道你和陳明浩的關系,他也不會亂說的,更何況,他還不一定知道你和陳明浩走得近呢,如果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你覺得他會對陳明浩說出省委組織部有關人事上面的事情嗎?”
聽見姚建恩的話,孔令俊想想也是這樣,自己知道陳明浩和省委組織部幹部一處的蘇處長關系不錯,不等于對方也知道自己和陳明浩的關系不錯呀,于是心情又不那麽糟糕了。
“但願是我想多了吧,不過,姚廳長,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調到省廳去工作。”孔令俊說道。
姚建恩當然明白孔令俊想借此機會調到省廳的目的,即使提不了副廳級,也可以讓老婆孩子過上省城的生活,但是,爲了王麗以後在陽山市掙錢,他怎麽會輕易答應呢。
“孔局長,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但我覺得眼下你還是不動爲好,畢竟,你們市在全省率先開展了鄉村道路建設工作,做好了,不僅你們書記、市長有政績,你這個交通局長也是功不可沒,也許省委真的有可能破格重用你呢。”
聽見姚建恩最後的幾句話,孔令俊又動了一點心,但他還是堅持說道:“破格不破格重用那是領導說了算,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希望姚廳長幫忙。”
聽見孔令俊的堅持,姚建恩隻好勉強答應了,但是幫不幫忙那是以後的事情。
“孔局長的請求我記住了,我還有應酬,就不和你聊了。”
姚建恩說完就要挂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