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說。”孫維平擡頭看了看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陳明浩雖然和孫維平很熟悉了,但面對上位者的氣勢還是讓他有一種壓迫感,聽見老領導讓自己坐下,他便小心翼翼的将椅子挪開坐了下去,然後将近期陽山市政府的工作簡單的向孫維平做了一下彙報。
孫維平聽了陳明浩的工作彙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這個曾經的秘書,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做人做事他都是很放心的,就拿陽山市的變化來說,沒有陳明浩一系列的招商引資工作,陽山市的經濟規模不可能出現這麽明顯的變化,從全省倒數幾名,一下子躍升到了中上遊的水平,甚至今年的經濟增速還位列全省的前三名,如果農用車生産廠再建設起來,加上其他的配套設施的建設,陽山市的經濟實力有可能位于全省的前列。
“農用車廠計劃什麽時間建成投産?”孫維平看着陳明浩關切的問道。
“現在正在進行基礎設施的建設,預計工期是一年,他們的目标是争取在明年六月份進行試生産,争取在七月一日正式投産。”陳明浩回答道。
“山南省雖然和我們有些淵源,但将他們招商過來也是很不容易的,你們一定要要做好服務保障工作,要讓他們成爲你們陽山市經濟增長的另一個引擎,從而做大做強陽山市的經濟。”
聽了孫維平的話,陳明浩很有信心的點了點頭。
“請書記放心,我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爲農用車廠的建設和生産提供優質的服務和保障工作。”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做到,還有别的事情要彙報嗎?”孫維平問道。
倒不是孫維平急着下逐客令,而是盛榮昨天就已經和他已經約好了一早要來向他彙報有關人事上的工作,因爲陳明浩的到來,他專門讓秘書龔成宇給盛榮打電話推遲了半個小時來彙報。
陳明浩在來的時候已經聽龔成宇說過,如今聽見孫維平的話,意識到時間差不多了,短暫猶豫之後,便對他說道:
“書記,我今天來除了彙報工作之外,還有一個私人的請求。”
孫維平聽見陳明浩說的私人請求,還以爲是他有什麽事我是需要自己幫忙,便笑着說道:
“什麽事?說來聽聽。”
“書記,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您還記得省交通廳的楊光輝吧?”陳明浩小心的說道。
“楊光輝,我記得這個人,他是我當省長的時候提的副廳長吧,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姚建恩,他好像也是你的朋友,他們倆是一個文件任命的,怎麽楊光輝又有什麽想法嗎?”孫維平微笑着問道,但眼眸裏卻閃過了那麽一絲的不快。
孫維平的這一絲的不快倒不是因爲陳明浩,而是因爲楊光輝,當陳明浩說出來省交通廳幾個字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對方是想通過陳明浩來向自己要官的。
陳明浩沒有捕捉到孫維平的不快,聽見他的問話,便把楊光輝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記得姚建恩也是你的朋友,他們兩人的條件基本相當,如果姚建恩也有這個想法呢?”孫維平試探着問道。
陳明浩聽見孫維平的話,苦笑的說道:“姚廳長是分管高速公路建設的副廳長,他的工作是很繁忙的,我們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孫維平聽見陳明浩的回答,心裏已經有了數,就對陳明浩說道:“楊光輝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告訴他,安心做好本職工作,組織會根據每個人的能力賦予他工作職責的。”
陳明浩聽見孫維平的話,心裏多少有些失望,但他沒有在楊光輝的問題上多說一句話,微笑着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書記,打擾您了,我會将您的指示轉告給楊光輝副廳長的,有空我再到家裏去看您和阿姨。”
“好,有時間的話,就到家裏去坐坐,辦公室是談工作的地方。”
孫維平看見陳明浩站起來,隻是沖他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