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的決定不僅楊光輝在第一時間知道了,而且姚建恩在第一時間也知道了。
當知道自己和交通廳長位置無緣,自己的競争對手之一的楊光輝竟然被任命爲了坪山市的市委副書記、提名爲市長人選的時候,姚建恩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老闆椅上半天沒有動彈,怎麽會這樣?自己的呼聲可是全廳最高的,即便是不讓自己擔任廳長的職務,和坪山市的市長交換任職也應該是自己,而不是競争心情沒那麽急切的楊光輝呀。
想到楊光輝就像一匹黑馬殺了出來,姚建恩的腦海裏一下子閃現出來了兩個人,第一個出來的便是和他稱兄道弟的陳明浩,另外一個就是對他有提攜之恩的孫維平,他知道楊光輝能夠勝出一定與這兩個有關系,最大概率還是孫維平,畢竟别人是一言九鼎的省委書記,可楊光輝什麽時候和省委書記孫維平建立了聯系?想來想去,他還是将這一切歸結到陳明浩的身上,肯定是陳明浩在孫維平面前說了楊光輝的好話。
這個時候,姚建恩很想把電話打給那個給他自信,讓他覺得穩操勝券的人,這個人就是他現在追随的省長範振華,可他知道在對方沒有給自己解釋之前,他是不能打這個電話的,他相信對方會在合适的機會給自己解釋的。
可姚建恩現在正是郁悶的時候,如果不發洩出來,他會憋的發瘋的,可這件事情他不能與任何人說,哪怕是自己的朋友也不能講,講出來隻會讓别人笑話,就是現在,在廳裏的這棟樓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話自己呢。
既然不能給範振華打電話,那我就找你的女人,于是,姚建恩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撥打了王麗的電話。
王麗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姚哥,快下班了,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小麗,現在在哪呢?”
“我現在在家呢,姚哥有事兒?”
“我想你了,想要見你。”
“不行,一會兒他就要過來了。”
王麗說着,還小心翼的往門口看去,其實,她知道那個男人這個時候是不會到這裏來的,她往門口看隻不過是一種做賊心虛的表現吧。
“他剛開完會,不會這麽快就去吧?”姚建恩不死心的問道。
“他開沒開會,我不知道,反正下午一上班,他發信息說下班要到我這裏來,我連飯店都沒有去,姚哥,你怎麽突然想我了?”王麗問道。
“我……”姚建恩吞吞吐吐不好說什麽,他總不能說,我找你就是想發洩一下吧。
“姚哥,有啥就在電話裏說吧。”王麗聽見對方吞吞吐吐不肯說,有些着急的說道。
“小麗,我急着見你,就是想和你說說話,我這一次沒有當上交通廳長……”
姚建恩将自己的苦悶說了出來,當然隐去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怎麽會這樣?他在我面前也說過你是廳長的不二人選,竟然連個楊光輝都沒競争過,要不等他一會兒來了我幫你問問?”王麗問道。
“如果你方便問的話,問問也行,反正他也知道我們是有聯系的。”姚建恩想想說道。
“嗯,我知道怎麽說,這一次你沒有競争上,也不要想的太多了,隻要他還在位置上,你還怕沒有出頭之日嗎?”王麗說道。
“謝謝小麗,聽到你的這幾句話,我心裏好受多了。”姚建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