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幾個人就跟着兩個村幹部一起從村委會走了出來,來到村委會的院壩上,看見院壩外面的那一條隻有五十多公分寬的水渠,陳明浩便走了過去。
“你們喝的水就是這個水渠裏的水嗎?”
“是的,陳書記,我們村裏的生活用水都是這條渠裏的水,是從後面山上一個泉眼裏流下來的。”楊安明說道。
“可以直接飲用嗎?”
“可以。”楊安明說着,直接蹲下去,捧起了一捧水喝了下去。
陳明浩也蹲下身,伸手在流淌的渠水中捧了一捧水含在了嘴裏,清澈甘甜的味道和老家泉溪鄉後山上的那一眼泉水的味道很相近。
張秀峰和呂新武以及縣裏的兩位主官也蹲了下去,各自捧了一捧水喝了,都不住的點頭。
“你們這是開放式的水渠,不怕水遭到污染嗎?”呂新武喝完水之後,好奇的問道。
“我們這是活水,隻要水源不遭到污染,我們就不擔心,況且我們的村規民約裏已經說得很明白,這處山泉流出來的水是我們的生命之水,誰也不能破壞和污染,誰污染了将被逐出村子,是族裏的人還将被逐出族譜。”楊安明回答道。
“斷流過嗎?”張秀峰好奇的問道。
“從來沒有,天特别旱的時候水流會小一點,但從斷流過,沒有修水渠之前,我們都是到山上去挑水,我們村從來沒有打過水井,這也許就是我們祖輩将村子選擇在這個半山腰的原因。”楊安明說到這裏還滿臉的自豪。
“那最後的水流到了哪裏?”康永春問道。
“他們村尾有個小水塘,水都流在了那裏,儲存一部分之後,多餘的水就流到山下去了。”胡洪波替楊安明回答道。
陳明浩他們都點了點頭,任何一個地方的存在都有一定的道理,不是交通便利,就是利于生活,總有吸引先民的地方。
出了村委會不遠,他們便走上了一條僅有一米多寬的上山小路,這個路應該是人走多了踩出來的,在小路上慢慢爬行了一段路,便看見前方的山坡上一片綠油油的,不用想,這就是他們其中的一片茶園。
來到茶園跟前,村支書楊安明對他們介紹起來這片茶園。
“陳書記,各位領導,這幾十畝茶園便是我們村其中的一片茶園,在那片山上還有一個比這面積更大的茶園……”
聽完楊安明的介紹,陳明浩就會跟着身邊的康永春。
“永春同志,你是怎麽考慮的?”
康永春聽見陳明浩的話,低頭想了一下說道:“三孔橋鎮的情況我清楚,這裏盛産茶葉我也知道,他們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有想将鎮子打造成茶葉基地的想法,目前我們縣裏正在對這一方案進行論證。”
聽見康永春的話,陳明浩笑了笑,看來剛才自己的分析沒有錯,雖然康永春說還在論證,實際他們已經決定這麽做了,隻是自己剛好要到他們縣裏來調研,如果能夠抓住機争取自己的支持,他們更有信心這麽做了,當然這個支持主要是政策和資金上的。
“論證完了給我也送一份,讓我也看一看。”
聽見陳明浩的話,唐永春高興地說道:“謝謝陳書記。”
陪同在身邊的縣鄉的幾個幹部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尤其是聽見陳明浩說的話,都明白他支持這一方案的,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楊支書,你們村裏的山泉水泉眼在哪?”
看了看茶園,陳明浩他們就準備下山往回返,臨走之前,他問道。
“陳書記,我們山泉水的泉眼在村後山上,要從這裏下去,回到村上,再從後山爬出去。”楊安明回答道。
聽見楊安明的話,陳明浩看了看下邊的村莊,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該下山回走了,等今後有機會再去看吧。”
說着,便率先往村裏走去。
告别楊家坡村,陳明浩他們坐車返回了,回到三孔橋鎮,已經快到下午下班的時間了。
“書記,要不您和陳書記就留在我們鎮上吃頓飯?”
在中巴車的後面,鎮黨委書記胡洪波小聲的對康永春說道。
“吃飯就算了,抓緊按照陳書記的指示做好對三孔橋的保護工作,該限高的就限高,萬一有重型車通過,橋體遭受破壞,那我們就是罪人了,以前沒有意識到就算了,陳書記已經提醒了,我們再不重視起來就是我們的問題了。”康永春表情嚴肅的說道。
聽到康永春的話,胡洪波重重的點了點頭。
“請書記放心,我明天一上班就安排這項工作,保證您後天來能見到限高的裝置。”
胡洪波他們下車以後,陳明浩他們又過了一會兒才到縣城。
晚上自不必說,因爲中午隻是兩個縣委主要領導陪同吃了一頓便飯,陳明浩他們回到縣城以後,又出席了盧安縣委給他們舉行的歡迎宴會,陪同人員自然是縣委的十一個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