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警察不知道這裏有涉黃的嗎?”陳明浩好奇的問道。
“我看你們幾個是外邊人吧?難怪你們不知道。”中年男人問道。
“對我們是外地的,我們住在那邊賓館,賓館的服務員說這邊有好吃的,我們就過來了,沒想到找了半天都是那些人在拉客,我們可不敢進去吃。”季玉龍說着又給中年男人遞上了一支香煙,他從這個中年男人吸煙的速度來看,這應該是一個煙瘾很大的男人。
中年男人也不客氣,接過香煙“啪”的一聲又點上了,随口又問道:
“你們住的賓館應該叫心相連賓館吧?”
“老哥你怎麽知道?”
“能到這裏來吃飯的,肯定住不遠,能讓服務員把你們往這介紹的,就隻有心相連賓館了,其實那裏面也不少,看在你們在我這裏吃飯的份上,我告訴你們,晚上可不要輕易給别人開門,到時候可說不清楚了。”
“謝謝老哥的提醒,你剛才講難怪我們不知道什麽?”季玉龍越發的好奇起來,當然他知道,陳明浩他們更加的好奇,隻是這種場合隻有自己這個搞刑偵的人才好替領導問出來。
聽見季玉龍邊吃飯邊和中年男人說話,陳明浩對他的表現是很滿意的,至少他知道這個時候該自己出面說話了。
中年男人聽見季玉龍的話,看了看周圍,又扭頭看了看坐在屋裏喝酒的三個男人,小聲的說道:
“反正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因爲這一片都是黃老三罩着的,警察知道了又如何?”
“黃老三是誰?”季玉龍問道。
陳明浩他們幾個人停下手中的筷子,都看着這個中年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黃老三是誰?”季玉龍好奇的問道。
陳明浩他們幾個人也都停下筷子,好奇的看着這個中年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看來你們真的是外地人,我不管你們是做什麽的,我好人就做到底,告訴你們吧,這個黃老三叫黃豔,你别看這個名字不起眼,她可是我們縣委一把手的幹姊妹。”
“不會吧,一個女人,怎麽會幹這樣的事?”季玉龍故作不敢相信的問道,其實在他從事刑事偵查工作這些年,女性犯罪的案子也有碰到過,她們如果真要犯事情了,手段甚至比男人還殘忍,更何況是從事這種色情服務呢?
陳明浩他們聽了之後,也有些不敢相信,在心裏同樣問出了季玉龍的話。
“女人怎麽了?女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再說了,她不僅是縣委書記的幹姊妹,跟縣公安局長還有一腿呢,你說誰敢到這裏來查?”中年男人笑着說道。
對于中年男人八卦的這一些,陳明浩他們幾個人是半信半疑的,對于他們來說,幹什麽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不能坊間傳個什麽就是什麽,萬一有人扯虎皮做大旗呢,他隻是跟縣委書記或者縣公安局長認識,就吹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去蒙騙那些無知的人,反正普通老百姓也不會去找他們對質,誰敢呢?
“那你們每一個月向她交多少費用?”季玉龍問道。
“這個别問我,我真不知道,我這個攤子她是收不了錢的,我隻交工商,稅務和衛生費,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看你們的飯也吃的差不多,就抓緊回到賓館去吧,别忘了我跟你們說的,如果不想找刺激,就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