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武沒說要保護的人是什麽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沒有說,隻是說縣委主要領導的指示,不能讓面包車及面包車上的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麽說那輛面包車以及車上的人就是針對兩個化工廠去的?”聽見沈志成肯定的答複,趙旭問道。
“雖然趙春武沒有說,但我想是的,要不怎麽輪得到局長親自出馬?”
聽見沈志成的話,趙旭在電話那頭半天沒有吭氣,他知道這一下子麻煩大了,縣公安局局長都親自帶着人到現場去,說明那輛面包車以及面包車上的人就是針對那兩個化工廠去的,而且他的行動最少是得到了縣委主要領導的批準,說不準還是市裏主要領導的意思,自己該咋辦呢?
沈志成說完話以後,單手拿着手機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吭氣,便把電話挂掉了,這個時候給對方打去電話說明原因已經是違反了紀律,也對得起和他們平時稱兄道弟了,剩下的就各自自求多福吧。
趙旭回過神來以後,看見電話已經被挂斷了,便立即把電話打給了鴻發公司的經理王鴻發。
“你說什麽,我們真的被盯上了?”
電話那邊同樣傳出來了不敢相信的聲音。
“被盯上是正常的,以前不老也有車子往裏面跑嗎?不過這一次我覺得不一樣了,能夠讓縣公安局局長親自到楓樹溝去保護一輛車子和幾個人,這些人的來路肯定不一般。”
“會是環保部門的人嗎?”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我們的康書記可是從外縣調過來的,他會不會讓外縣環保部門的人過來檢測也不好說。”
“劉雄不是說已經擺平了縣委書記康永春嗎?怎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王鴻發在電話那頭不滿的問道。
趙旭沒有吭氣,心想,你質問我有用嗎?這件事情又不是去做的,你們難道不應該去找劉雄嗎?
電話那頭的王鴻發可能也意識到了和趙旭發洩不滿沒有用,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趙主任,謝謝你給我們打電話,我馬上給劉雄打電話。”
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徐奎在給趙旭打完電話以後,便帶人馬不停蹄的往楓樹溝趕去,翻過楓樹溝那道垭口,就碰到了值班的熊哥等人。
“熊娃子,車子找到了嗎?”
看見熊娃子幾個人站在那裏,徐奎不滿的問道。
“徐總,車子找到了,就在離鴻發廠不遠的那個很僻靜的土路上。”熊娃子說道。
“那你們在這幹什麽,爲什麽不去把那輛車子圍了?”
“王強在那裏盯着的,我們在這裏等你,我們害怕驚動了對方,他們開車子跑了。”
“那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走,我們去會會車上的人。”
徐奎說完,就坐上了自己的那輛破面包車,往熊娃子說的方向過去了。
原來,最早出發尋找面包車的王強在給熊娃子打過電話以後,就騎着摩托車沿着楓樹溝的這條柏油路尋找,快到鴻發廠的時候,在一條土路上看見了一輛面包車以及摩托車,面包車外還站着一個年輕人,他就斷定三娃子兩個人被控制了,就沒有貿然過去,而是通知了熊娃子。
在面包車外面警戒的小劉自然是發現了尋找他們的王強以及熊娃子等人,對方沒有過來,他們也沒有去主動招惹,反正有兩個嫌疑人在手上,其他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而翁剛他們的采集工作也不順利,他們剛到鴻發廠的外圍沒多久,幾個穿戴整齊的工作人員戴着口罩就從廠裏跑了出來四處的張望,顯然是得到了消息。
“翁組長,他們人多,我看我們還是選撤回去和季大隊長他們會合吧,萬一被他們圍攻了,我們是擋不住他們的。”王志偉看着四下張望的幾個人,小聲地對翁剛建議道。
“我們還沒有采集到相關的檢材……”
“志偉說的對,我們還是先撤回去,他們不敢拿我們人怎麽樣,但我們手上的提取檢材的設備不能被損壞,既然甯秘書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安排這邊的縣委領導了,那我們等他們的人過來再來提取檢材也不遲。”翁剛打斷了同伴的話說道。
随後四個人就扛着設備快速的離開了,可還是被那幾個四處張望的人發現了,他們便追了過來。
翁剛他們剛回到面包車跟前,徐奎就帶着人圍了上來,鴻發廠的人也追了過來,兩路人馬一起圍住了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