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發化工有限公司和聚友化工有跟公司的公司辦公地點和職工宿舍都在河陽鎮,所以,職工上下班都是有班車接送的,但因爲今天未到交接班的時間,車子就沒有來,從廠裏出來的工人就很迷茫,起初他們以爲隻是臨時停電,電來了,他們還要回廠裏上班,但參與圍堵面包車的人都知道,這不是臨時停電,至少是臨時停産,至于臨時停産多久就不好說了,所以那個負責人才強調不能擅自離開的。
之所以強調不能擅自離開,是因爲他們的工作環境太傷人,招不到工人,許多工人上了一天班不僅工資不要了,就連交的保證金也不要了就離崗了,而繼續留下來的工人都是因爲舍不得保證金,以爲等到工作一定時間之後保證金就會退還,卻沒想到每個人又押上了兩個月的工資,這樣,他們想要離開就更舍不得了。
聽見那個負責人說的話,康永春就對縣委辦公室副主任許長山說道:
“長山同志,你了解一下他們扣了多少工人工資和保證金,工人在這裏工作不容易,他們的工作強度雖然不是很高,但環境污染給他們造成的傷害卻不會少,不能因爲廠子關了,他們的血汗錢也沒了,這一點我們要提前有所了解。”
“好的,書記,我馬上向這些工人了解,同時會關注這項工作的。”許長山點頭答應道。
翁剛他們很快就從鴻發化工廠提取檢材出來了。
“翁組長,檢材提取完了嗎?”季玉龍看到他們出來,迎上前去問道。
“提取完了。”翁剛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正在等車的工人。
“翁組長是在找人?”季玉龍問道。
“我看他們的企業負責人在不在裏面,這個企業比我們開始見到的聚友化工的管理還要混亂,環保意識還要淡漠,我想問問他,爲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不顧環境了嗎?就可以不顧企業工人的身體健康嗎?”翁剛看着人群中的人說道。
季玉龍聽見翁剛的話,就走到剛才說話的那個負責人身邊,将他喊了過來。
“你在這個化工廠是幹什麽的?”
喊過來之後,季玉龍問道。
“我是生産廠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是生産廠長,這麽說生産都歸你管了,對嗎?”翁剛看着這個自稱爲生産廠長的人問道。
這個自稱爲生産廠長的人是知道翁剛他們在廠裏去采集數據的,聽見對方這麽問自己,警惕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什麽意思,既然你是生産廠長,你應該知道化工廠生産中廢氣和廢水的處理流程吧?”翁剛問道。
“……”
“那你知道你們廠裏的生産給環境造成了多麽嚴重的破壞嗎?”翁剛繼續質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生産廠長搖頭說道。
“哦,你們的污水不經過處理就往外排,你們的廢氣都沒有安裝相關的處理設備也往外排,你作爲生産負責人,這意味着什麽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因爲我們廠裏有縣裏、市裏、省裏三級環境檢測報告,說我們的排放都是合格的,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要停我們的電,不讓我們生産。”
“既然你這麽說,那能把你們的檢測報告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嗎?”
“當然可以,就在廠裏的辦公室,我這就去給你們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