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了以後,和往常一樣,丁兆林領着幾個男人去到了省城一家有名的歌舞廳,而王麗則留在了福慶樓。
姚建恩剛到歌舞廳沒一會兒,便接到了一條短消息:我在老地方等你。
看完這條短消息,姚建恩按了一下删除鍵,就把這條短消息删掉了,然後挪到了魏鵬程的身邊,歉意的說道:“魏市長,我臨時有點急事,就不能陪你和孔處長了,實在抱歉。”
魏鵬程是看到姚建恩看手機的,聽見他的話,也沒有強留,說道:“既然姚廳長臨時有急事,你該忙忙去,我們仨坐一會兒,也該回家休息了。”
姚建恩和魏鵬程打過招呼,和孔令俊以及丁兆林說了一聲,又在陪他的小姐胸前輕輕的捏了一把才告辭出去了。
很快,姚建恩便乘坐出租車來到了福慶樓,走樓梯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
王麗正泡着茶等待着他。
“對不起,小麗來晚了。”
進門以後,姚建恩一把将爲他開門的王麗摟在了懷裏。
“我又沒有怪你,說什麽對不起,畢竟在他們面前,有些事情該掩飾還是要掩飾一下。”王麗在姚建恩的懷裏說道。
說完,兩個人就像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一樣相擁而吻了起來,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出了激情的聲音。
良久,兩人躺在休息間的床上說起了話。
“小麗,你多久沒有和他在一起了?”
“從過完年到現在總共見面才兩三回,每次都是我找的他,我感覺他又有别人了。”
聽了王麗的話,姚建恩輕輕的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如果真有的話,像我這樣和他走的近的人,多少應該能夠感覺到,我倒覺得随着換屆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在爲自己的順利接任而作準備。”
王麗知道換屆接任是什麽意思,聽見姚建恩這麽說,好奇的問道:
“不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嗎?”
“一年多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上面可能早就在做人事安排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在上面也是有人的。”
“這個我可不清楚,他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說什麽。”
“你也别在意,他不跟你說,是因爲你不是體制中的人,說了你可能也不懂。”
“他真的能夠當上一把手嗎?”
“這個可不好說,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說什麽,不僅是他盯着,就連其他省以至于京城的許多部委的領導也都盯着的呢。”
“希望他能夠當上一把手,那樣的話,我們也可以多掙一點錢了。”
“你說的是,所以,如果他這段時間冷落了你,你也不要太計較了。”
“我知道,對了,今年的高速公路建設什麽時候開始?”
“國家計劃已經批下來了,馬上就可以啓動了。”
“别的項目你看着給我們一段,省城到龍山市的一定要給我們留上一個标段。”
“你爲什麽非要龍山市的呢?我打算将他們市裏的放到年底才開工。”
“你爲啥要放到年底?”
“我就是想爲難一下陳明浩,他們市裏的這一段高速公路在上報的時候是放到了最後的,我要看看他和上面部委的關系到底怎麽樣,沒想到排在他們市前兩位的沒有批,他們的項目倒批了。”
“這麽說他在上面的關系真可以,那你放到年底開工合适嗎?”
“有什麽不合适的?隻要今年能夠開工就行,誰讓他不給我面子呢。”
“他怎麽不給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