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意見,證據已經有了嗎?”
“他本身就涉及左國發的案件,隻是因爲省紀委掌握的線索比較少,就把他放到了最後,如今有了陳莉和李成海的供述,也就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算算這應該是今年以來第五個被采取措施的副廳級幹部了吧。”
“是的,但這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不管還有幾個,隻要違紀了,我們絕不能手軟,該往上報就要往上報。”陳明浩說道。
陳明浩和高達說話的時候,趙炳文也在自家的書房裏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悶煙。
前幾天劉勝到龍山市來之後,和他在茶樓裏聊了半天,隻要他進去不攀咬自己以上的人,對方就會照顧他的家人,并且案子結束以後,會給他家裏人五十萬的現金,即使他的财産都被沒收了,也夠他的老婆過上一段好日子,如果他胡亂攀咬人,這些承諾都不會有了,并且……,雖然後面沒有明說,但他知道那就是威脅了,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已經結婚的兒子,他還是向對方保證了不會說出地位高于自己以上的人。
雖然答應了對方,他心裏還是很不甘,畢竟自己才五十多歲,還有大把的時間享受美好的生活,就這麽進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間能出來呢,即使出來了估計也是十幾年之後了,誰知道自己還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這幾天他原本已經逐漸想開了,反正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了,趁着還沒有失去自由,就繼續享受,所以從劉勝和自己談過話以後,除了正常上班和開會,他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情人那裏度過的,本來今天晚上還要在那裏過夜的,隻是下午接到明天上午要召開副廳級以上幹部的座談會,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妙,鄭志軍到龍山市來指導調研工作他是知道的,他預感到即便是對方不在這個會上将自己帶走,自己在外面快活的日子也不會多了,于是就沒有到情婦那裏去的興緻了,畢竟許多事情還要和家裏的黃臉婆交代一下。
抽完最後一口香煙,将煙蒂掐滅在煙灰缸以後,他就從書房來到了客廳,他的妻子正在客廳裏看着時下最流行的韓劇,見此情況,他二話不說,伸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将電視給關了。
“你把電視關了幹什麽?”趙炳文的妻子看見電視屏幕黑了,轉頭看向趙炳文不滿的問道。
“天天看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我跟你說點事。”趙炳文說着就坐在了妻子的對面。
他的妻子見他的臉色不好,又是渾身的煙味,就知道他又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了,便沒有再吭氣了。
“我前兩天跟你說的事情,你做完了嗎?”
“嗯,我們家裏存的錢我已經取出了大部分連帶家裏的現金都以我妹妹和我媽的名義存在了好幾個銀行,隻有一個存折是我的名字,上面還有幾十萬塊錢,家裏還有少部分的現金。”
“以你妹妹和你媽的名義存的錢的存折呢?”
“在家裏放着呀。”
“你放在家裏的?”
“我不放在家裏,難道放到我妹妹和我媽那裏去?”
“你真是個蠢婆娘,明天一早就把這個存折放到你媽那裏去,讓她一定要保密。”
“幹嘛要放到我媽家裏去啊?再說了,我媽都耳聾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