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龍在紀委的辦案點待了兩天,便開口交代了,和趙炳文一樣,他開口交代也是源于之前轉移和藏匿的資金被發現了,無法說明其來源開口的,當然更直接的原因是因爲出現在光盤裏的自己的身影。
夏如龍在劉雄被抓之後,便意識到可能要牽扯到自己,将家裏的現金、存折做了妥善的安排,他以爲即便是自己被抓了,省紀委的人查不到這些資金,自己就可以拒絕交代問題,可他哪裏知道,自從劉雄被抓,市公安局從他那裏搜查出了那幾張光盤以後,省市兩級紀委都注意到了他,他以及他家裏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兩級紀檢工作人員的監視之中,隻等有了确切的證據或者有人指證,在收網的時候,對其轉移和藏匿的财産進行有針對性的查抄,這不,他前腳剛進去,後腳紀檢委的工作人員就從他在農村的父母家,妹妹家等地方查獲了現金兩百三十萬元,以他父母名義存在銀行的存折五百二十萬元,當然還有他家裏的一些金銀首飾和貴重禮品,加在一起大約有八百萬元。
此時,在紀委的辦案點裏,省紀委調查組謝軍和另外兩名工作人員将一張張的憑據和照片擺在了夏如龍的面前,厲聲問道:
“夏如龍,這幾本存折你應該熟悉吧?”
“名字我熟悉,但存折我不熟悉。”
因爲都是自己父母和妹妹的名字,他不能說不熟悉。
“存折你不熟悉,那這份筆錄上的簽名應該熟悉吧?”謝軍指着一份筆錄複印件問道。
夏如龍看了看這份複印件上的簽名,這個名字他更熟悉了,是他妻子的簽名。
“……”
“怎麽?你該不會連和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我們能把她怎麽樣?這些錢财又不是她受賄或者貪污得來的,我們黨的政策是不搞株連的,她說明了這些錢财的來源,我們便讓她回去了。”
“謝謝,這些錢财确實和她沒有關系,最後轉移也是我安排她的,誰讓她是我妻子呢。”
“你不用跟我們解釋這些,自從劉雄被抓以後,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中,要不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就找到這些錢和存折。”
“我和劉雄的交往不多,你們怎麽注意到了我?”夏如龍聽見謝軍的話,詫異的問道,這個時候他已經準備開口了。
“給你看個東西你就明白了。”謝軍說着,就讓工作人員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把他們複制的那張光盤放進去,很快,夏如龍的影像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這能說明什麽?”夏如龍問道。
“是說明不了什麽,這是市公安局在遠甯縣劉雄的那處院子發現的,這段圖像的背景就是那個院子,這就說明你和他有交往,所以我們早就注意到了你,當然,你如果是幹淨的,我們注意到了,也沒有用,你說是嗎?”謝軍笑着說道。
聽見謝軍的話,夏如龍的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臉上出現了懊惱表情,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到劉雄的那處位于遠甯縣半山腰上的那個院子,是自己在遠甯縣去調研,劉雄死乞白賴的邀請自己到那處小院參觀了一下,自己連口茶水都沒有喝就離開了,沒想到他竟然将監控錄像拷貝成了光盤,從而讓省紀委的人注意了,假如這個時候劉雄在跟前的話,一定輕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