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抽了幾口香煙,劉勝将隻抽到一半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是打給省委常委、副省長郎永甯的,響了很久才被對方接了起來。
“劉總,打電話有什麽事?”
“省長,晚上有空嗎?”
“對不起,劉總,今天晚上有安排了。”郎永甯語氣生硬的說道,自從虞保平進去以後,他就在想着如何自保,這個時候怎麽會輕易的出去應酬。
聽見對方對自己的稱呼由劉老弟變成了劉總,劉勝就知道郎永甯想要疏遠自己了,就像那個将所有貴重物品和現金退還給自己的朱雲生一樣,雖然他還沒有這麽做,但種種迹象已經表明了他在慢慢和自己做着切割呢,隻是,能切割幹淨嗎?
“省長,是真的沒有空,還是想避嫌呀?”
“劉總,今天是真的有事,改天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好吧?”
郎永甯聽見劉勝的話,語氣柔和了不少。
“那就太遺憾了,我們會所昨天才來了兩個倭國的女人,本來想着今天晚上咱們一人一個先開開葷呢。”劉勝說道。
“謝謝劉總想得起我,不過,我覺得劉總有時間的話,還是多考慮考慮虞保平的事情該怎麽辦吧。”郎永甯提醒道。
“謝謝省長的提醒,這件事情我想應該隻到虞保平那裏了,其他人不會被牽連到了。”
聽見劉勝的話,郎永甯心中一喜,難道是X委員出面了?不過他沒有将這一喜悅表露出來,仍舊平靜的說道:
“那可要恭喜劉總了,不過我今天确實有安排了,等有時間了,我給你打電話。”
劉勝相信郎永甯聽明白了自己說的話,仍然堅持開始的說法,說明他今天晚上是真的有安排,也就不堅持了。
“那好,我就等省長的電話了。”
“好,再見。”
郎永甯說完先挂掉了電話。
看見被挂斷的電話,劉勝又把電話打給了王洪泉。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劉總,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洪泉老弟,最近忙嗎?”
“最近不忙,鄭志軍已經懷疑我了,現在許多事情都不讓我參與了,劉總,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洪泉老弟,這次不是讓你幫忙,是想問問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現在都快成閑人一個了,當然有空,劉總的意思是到你的會所去喝酒?”
“對,就是這個意思。”
“可現在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考慮如何處理虞保平他們的事情嗎?”
“他們的事情最壞的結果就是到此爲止了,所以高興,想讓你一起出來喝喝酒,樂呵樂呵。”
聽見劉勝的話,王洪泉和郎永甯一樣,猜測大概是X委員幫忙了,要不然的話,劉勝不會這麽說的。
“确實值得高興,行,下午下了班我到會所去找你。”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和王洪泉通完電話,劉勝又跟自己關系好的另外兩個在省城當官的朋友通了個電話,邀約他們晚上一起到會所裏去喝酒。
下午一上班,鄭志軍就撥打了孫維平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志軍同志,有什麽事嗎?”
“書記,劉勝的堂弟劉雄開口了,他供述的情況和夏如龍供述的情況基本一緻,可以确定除了左國發之外,劉勝就是龍山市環境污染的罪魁禍首之一,我計劃強制傳喚他,特向您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