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善來的話,鄭志軍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
“人傳喚到了之後,立即送往龍山市,請他們派出人員負責路上的安全,到時候你一并和他溝通一下。”
“好的,書記。”
王善來剛才和陳新華溝通的時候,已經和對方溝通過這個問題了,對方答應派出兩輛警車八名幹警負責送到龍山市去。
“我今天晚上也不回家了,跟着你們行動,具體怎麽做還是由你們來指揮,我隻當一名觀衆。”
“那就辛苦書記了。”
聽見鄭志軍的話,王善來明白他的用意,他在場的話,至少省公安廳的人的幹勁會足一些,畢竟有一個省委常委在那裏坐鎮。
晚上七點半,兩輛警用大巴車和幾輛警用小車就開到了省紀委的樓下。
已經等在樓下的鄭志軍和王善來看見他們陣仗,就知道他們做好了将那個會所端掉的準備。
陳新華他們到了以後,看見鄭志軍也在場,連忙從車上走了下來,跑到跟前,向他敬了一個警禮,大聲說道:
“報告鄭書記,治安總隊陳新華奉令向您報道!”
“新華同志,今天晚上要辛苦同志們了。”
鄭志軍客氣的和他握了握手說道。
随後,兩輛車上的警察都從中巴車上下來,快速的排成了三隊。
“鄭書記,我們總隊今天晚上配合行動的公安幹警總共四十五人,現在結合完畢,請您指示!”
隊伍集合完畢後,陳新華對鄭志軍說道。
鄭志軍點點頭,走到隊伍跟前,在每個幹警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同志們,大家辛苦了,今天晚上的任務一會兒你們總隊的領導和省紀委王善來書記會告訴大家的,在這裏我隻想說一句話,希望大家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注意自身安全,嚴格遵守行動紀律,一切行動聽從指揮,圓滿完成此次任務。”
鄭志軍講完話之後,陳新華來到隊伍面前說道:
“同志們,這一次的任務比較特殊,我們除了配合省紀委依法傳喚一名違法違紀人員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查處一處涉嫌從事色情服務的場所,爲了保證任務的圓滿完成,保密工作是第一要務,在出發之前,請大家将各自的通訊工具上交到方陽這裏。”
這四十多人的隊伍開始一直不知道今天晚上執行的是什麽任務,直到車子開到省紀委,他們才猜測是配合省紀委的行動,卻沒想到還附帶着查處一處涉嫌從事色情活動的場所,在陳新華講完話之後,都自覺地将手機交到了方陽端着的塑料框裏,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常事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隊伍重新列隊登車往郊區開去。
在去往劉勝那處會所的路上,鄭志軍問坐在身邊的王善來。
“你剛才說,負責跟蹤的同志打來電話,王洪泉下班以後也去到了那裏,不會看錯吧?”
“應該不會看錯。”
“那他真是自投羅網。”鄭志軍冷笑了一下。
與此同時,在劉勝位于郊區的會所的一處豪華的包廂裏,四個中年男人正各自摟着一個女人坐在圓桌邊上,邊吃飯邊喝酒,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邊喝着酒邊把手伸進身邊女伴的衣服裏,而旁邊看着跟國人長得差不多的女人則說着蹩腳的中文,迎合着男人。
“劉總,你确定京城的那一位出手了?”
在喝酒的時候,劉勝的老朋友,省化工協會的副會長張希全問道,言語中透露着不信任。
正伸手在女人胸前遊走那個中年男人也停止了動作,看着劉勝,他也有這個疑問。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劉勝,他是貴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長褚光明。
“希全兄,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我們家老爺子嗎?是他親自打的電話,也是他親口告訴我,對方已經答應他了,會給孫維平打電話說的,像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會輕易答應人的,隻要答應了,他肯定就會辦的,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吧。”劉勝說道。
“可是孫維平會買對方的賬嗎?”張希全繼續問道。
“我要是孫維平的話,我是會買賬的,不管怎麽說,别人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委員,也是最有希望進入下一屆核心成員的競争者,誰會爲了一個普通的商人去得罪最有可能成爲核心之一的人,洪泉兄,你說呢?”
劉勝說完,看着手仍然放在女人胸前的那個中年男人,問道。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省紀委副書記王洪泉。
“如果是我,肯定不會去得罪,盡管我在上面也有人,但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即便這個關系我現在用不着,以後呢?”王洪泉說道。
聽見王洪泉的話,三個男人都點了點頭,又繼續喝起了酒,隻是他們不知道,幾輛警車已經快速的來到了會所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