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本身不違法,可你今天喝酒的場合,還有你身邊這個女人,是不是違法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如果你不服,鄭書記就在外面,你可以去問問他。”王善來看着王洪泉冷冷的說道。
聽見鄭志軍也來了,王洪泉知道麻煩了。
“把他們全部帶走。”見沒人說話了,陳新華對最先進來的幾位警察說道。
幾名警察不由分說,上前給褚光明、王洪泉和張希全戴上了手铐,并被押着走出了這間包廂。
三個人被押着往外走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看坐在那裏面如土色的劉勝,有埋怨有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來參加這個飯局了。
随後,又有兩名女警進來,用兩隻手铐将四個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人铐在一起,押了出去。
劉勝雖然沒有上手铐,但他卻是被兩個人架着走出的包廂,因爲他的腿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
劉勝他們被帶出包廂的時候,會所的其他房間裏還有人被陸陸續續的帶了出來,有衣冠不整的男女同靠在一隻手铐上的,也有雙手捂臉跟着前面的人往外走的。
鄭志軍沒有邁進會所一步,而是和趕過來的黃永強站在大門口看着這些被帶出來的男男女女。
黃永強是後面趕過來的,當陳新華知道鄭志軍要随他們一起行動的時候,就給他打去了一個電話。
知道鄭志軍親自參與了行動,在家剛看完新聞的黃永強就趕了過來,隻是他來的時候,警察已經開始從裏面陸續往外帶人了。
“沒想到一個會所裏,竟然還有外國女人。”
看着已經蹲在地上的兩個金發碧眼的女人,黃永強搖頭說道。
“這就是這個公子哥的能力,他這麽做就是爲了滿足國人對外國女人的獵奇心,來拉攏腐蝕我們的黨員幹部,當然,也是利用這些女人賺一些商人的錢。”
“看來得好好查查全省有多少這樣的會所了。”
“确實應該查一查了,這些私人會所的存在,可比那些明面上的歌舞廳危害性還要大,當然,也應該查一查這些外國女人的入境渠道了。”
兩個人正說着,王洪泉等人就被帶了出來,知道外面有鄭志軍,所以三個人一直低着頭。
鄭志軍雖然不認識褚光明和張希全,但卻認得到王洪泉,也知道他今天晚上就在這個會所裏,見到他們被帶出來,就對押着他們的警察招招手,幾個警察便将他們帶到了兩人的面前。
“王洪泉,沒想到你一個省紀委的副書記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鄭志軍看着被帶過來的王洪泉說道。
“書記,我冤枉啊,我就是被請過來喝點酒。”王洪泉聽見鄭志軍的話,擡起頭說道。
“你冤不冤自己知道,我們也會調查清楚的,但是作爲一個紀檢部門的領導,你應該知道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去,可是你還是來了,先接受治安處罰的調查吧,我們會把你的情況彙報給省委,同時也會上報到上級紀委的。”
聽見鄭志軍的話,王洪泉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完了,腿一軟就跌坐了下去,幸好押他的警察一把扶住了他。
陳新華出來之後直接來到了黃永強的身邊,在他耳朵邊小聲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