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浩輝的話,劉勝壓住心中的憤怒,說道:
“可這些與我的父親沒有任何關系,他從來沒有爲我的生意給任何人開過口,我也從來沒有求他給任何人打過電話,環保上的事情他更是不知情,這一切都是我背着他做的,是我利用了他的影響力。”
“劉勝,你父親有沒有爲你做過什麽,提供過什麽幫助,我們都會查清楚的,不是你這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能否定的,也不是我們随意的問一句就能決定的。”
……
審訊一直持續了六個小時,快到淩晨的時候,李浩輝才決定結束今天的審訊。
“劉勝,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沒有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說了,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了。”劉勝說道。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如果想起來什麽,就跟看守的同志說吧。”李浩輝說道。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留在省城的省紀委紀檢二室的副主任丁朝輝帶着王華等人再次來到了劉勝在盛達集團的辦公室,将已經貼上封條的辦公室門打開,按照劉勝的交代,來到了休息間重新打開那個挂衣櫃,站在搬來的椅子上,将上面的衣服拿開,終于找到了那個鑲在牆上的保險櫃。
“怪不得上次沒有發現,原來做得這麽隐蔽。”
王華看着楊波打開了保險櫃,對站在一邊的丁朝輝說道。
将劉勝傳喚到龍山市的第二天上午,丁朝輝和王華他們依法來到了劉勝的辦公室進行了搜查,結果什麽也沒搜查到。
“能放到這個位置上,估計隻有當初給他做這個暗牆的工人和劉勝知道吧。”丁朝輝看着還要站在凳子上才能發現的那個暗牆說道。
“丁主任,裏面除了這個本子,什麽都沒有了。”楊波将一個賬本從上面拿出來遞給丁朝輝,說道。
“有這個本子就行了,他本身是私人老闆,不需要在辦公室放太多的現金和貴重物品,更何況這麽小的保險櫃,也放不了什麽東西。”
丁朝輝将賬本接過來,放進了随手帶來的檔案袋裏。
回到省紀委以後,幾個人将本子上的記錄做了認真的梳理,然後将整理好的材料彙報給了王善來。
“有幾個人看過這個記賬本?”鄭志軍看着整理出來的材料,問來彙報的王善來。
“就是二室幾個核心人員,我已經給他們交代了,妥善保管好這個記賬本,同時,做好保密工作。”王善來說道。
“讓他們将上面所涉及到的三位副省級幹部以及王洪泉的數字整理一下,連同昨天劉勝交代的一起形成材料給我,我下午到孫書記那裏彙報一下,另外,對于這上面所涉及到副廳級以上的幹部全都展開秘密的調查,縣處級幹部按照管理權限将線索移交給他們所在的部門,一個也不要漏掉。”
“王洪泉現在怎麽辦?”
王善來聽了鄭志軍的話問道。
“怎麽,他還想回來上班?”
“他出來以後給我打過電話。”
“不管他和劉勝有沒有瓜葛,僅憑他出入私人會所,涉嫌嫖娼一事,他的省紀委副書記就保不住了,更何況劉勝還把他交代出來了,就讓他繼續在家裏休息吧,他的問題我們不僅要彙報給省委,還要向上級紀委彙報,由上級來安排人調查他了。”
王洪泉因爲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并且繳納了一定的罰款後,已經放了出來,目前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