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賀青松告訴的這些情況,除了要動個别市委班子,其他情況陳明浩是知道的,也就明白了田國旺帶鄧海波到省城來見自己和賀青松的原因了。
鄧海波和田國旺是他們十五個交流人員中的兩個副廳級幹部,田國旺升任正廳級已經三年了,而且還有好幾個正處級幹部現在也是副廳級了,尤其是陳明浩和楊光輝還都成了正廳級,隻有他這個老牌的副廳級幹部還在原地踏步,如今看到機會當然要争取了。
“那賀大哥可要給鄧大哥幫幫忙,畢竟你現在也是省委組織部的領導了。”
陳明浩說完,賀青松搖搖頭,說道:
“明浩兄弟,就别埋汰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老鄧這一次想要上去,我沒那個能力,還得靠你幫忙。”
陳明浩知道賀青松的意思就是讓自己給孫維平說一聲,可前段時間剛給何太武幫了忙,他實在不願意再去麻煩老領導了,因此,臉上出現了爲難的表情。
賀青松看出了他的爲難,接着說道:
“你也不用爲難,這隻是我們倆在這說一說,萬一老鄧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純粹的想和我們在一起聚一聚呢,對了,你好久沒有見到部長了吧,前兩天在他辦公室還問起你呢。”
“是啊,好長時間沒有見他了,中途隻通過兩個電話,有時間的話,确實應該去看看老領導了。”
陳明浩明白賀青松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給盛榮說說,不過想到好長時間沒有見着盛榮,倒是可以去他家裏去坐一坐,哪怕不幫鄧海波開口,也該去串串門了,中午順便到孫維平家裏去吃個飯。
陳明浩和賀青松正說着,包廂的門就推開了,田國旺和鄧海波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明浩,青松,讓你們等久了。”
田國旺進來之後,和陳明浩以及賀青松熱情的打着招呼。
“陳書記,賀部長,好久不見。”
相對于田國旺的熱情,鄧海波卻顯得要拘謹一些。
“鄧大哥,好久不見,還是喊我明浩顯得親切一些。”陳明浩上前和鄧海波握了握手說道。
“對呀,還是像田大哥一樣,喊我們倆名字吧。”賀青松也說道。
“那我就托大了,就像以前那樣稱呼你們倆的名字了。”鄧海波說道,臉上的表情也自然多了。
田國旺他們進來剛寒暄了兩句,楊光輝又推門進來了,看見四個人坐在那裏聊着天,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
“我們都剛到,既然都到了,那咱們就上桌吧。”賀青松說道。
很快,五個人就按照年齡大小坐了下來。
很快飯菜就端上了桌,幾個人邊喝邊聊起了天。
“明浩,這幾個月夠你忙活的吧?”田國旺關切的問道。
龍山市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左國發的貪腐案,還是環境污染案,這在黔桂省都不是什麽秘密了。
“要說不忙那是假話,不過,許多事情都是省紀委在做,我們隻是配合工作。”陳明浩很客觀的說道。
“還是你可以,要是讓我碰到這樣的局面,估計都束手無策了,一個貪腐案沒有結束,一個環境污染案又發生了,你光補充幹部都補不急吧?”楊光輝帶有恭維的口吻說道。
“楊大哥,你就别恭維我了,我相信把你們誰放到那個位置上都比我做的好。”陳明浩謙虛的說道。
“明浩,太謙虛了。”田國旺說道。
“對了,你們的那條高速公路計劃什麽時候開工?”
楊光輝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問起了高速公路建設的事情,他前幾天可是聽說姚建恩要爲難陳明浩,所以打算提醒一下。
“目前正在做着開工前的準備工作,預計在月底正式開工,楊大哥,是知道什麽嗎?”
“看來姚建恩還沒有打算把你得罪死,我前幾天聽說,他是準備把你們這條高速公路放到年底才開工的。”
“我也聽到有這個說法,不過省交通廳并不是他一個人當家,況且,這也是省裏的重點工作之一,他就是想拖也得考慮考慮後果。”
陳明浩當然不會說自己去找範振華告狀的事情。
聽見陳明浩知道了姚建恩的想法,楊光輝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整個酒局,鄧海波很少說話,但是喝酒卻很主動,不過,他敬酒也好,碰杯也罷,并沒有專門示好陳明浩和賀青松,而是做到了一視同仁。
因爲很長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雖然沒有喝多少酒,但卻說了不少的話,一直到晚上九點鍾,他們才從餐館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