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一起在這裏等部長吧。”
陳海濤聽說在等部長,就知道等的是鍾大偉,他們這一圈的人,隻有鍾大偉是稱呼部長的。
“那就辛苦陳大哥了。”陳明浩笑笑。
“明浩老弟,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說對不起,因爲沒有落地,我調整工作的事情就沒有和你說。”
聽見陳海濤的話,陳明浩就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消息,應該是這兩天到舅舅那裏去過了,中秋節他肯定是要去看望領導的。
“陳大哥,哦,以後該稱呼你省長了,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以後還請您多照顧我們龍山市。”
既然陳海濤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去處,陳明浩也就正規了起來,畢竟成了自己的領導了。
“明浩老弟,私下裏你還是喊我大哥吧,喊我省長,别扭。”
“好,聽您的。”陳明浩看見陳海濤不似作假的表情,說道。
等到鍾大偉到了以後,陳明浩他們一起進到了酒店的包廂。
陳明浩七号下午回到了貴城市,雖然在回京城之前,分别到幾個領導家裏去過了,但回到貴城市之後,他依然去到了孫維平的家裏。
“明浩,你怎麽又帶東西來了?”
看見陳明浩手上提着的煙和酒,孫維平責怪道。
“書記,這可不是我買的,是嶽父讓我帶給您的,他說您上次到京城去匆忙,也沒有留您在家裏吃頓飯。”
孫維平看了看煙酒的牌子,知道隻有秦長安和江玉生他們才能享用到的,也就相信了這是秦長安讓陳明浩帶給自己,隻是說辭他不相信,應該是對方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自己的歉意,畢竟那一次對方是批評了他的,而且語氣還比較嚴厲的那一種。
陳明浩将煙酒放在客廳的茶櫃上說道,同時給孫維平的茶杯續滿了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
“怎麽要回去?”
看見陳明浩倒了一杯白水,孫維平就知道他不會在這裏坐多久。
“明天就該上班了,要在省城待一晚上的話,一上午的時間也就耽擱了。”陳明浩笑着說道。
“好,說幾句話就回去吧。”孫維平點了點頭。
“我記得你和陳海濤很熟悉吧?”
說話的時候,孫維平問起了陳明浩,在他的印象中,這個陳海濤是以前國家計委的一個司長,自己在臨河市當書記的時候,帶着陳明浩跑京城要項目,與這個人有過一兩面之緣,後面都是陳明浩在與他們打交道。
聽見孫維平問到自己和陳海濤的關系,陳明浩就知道舅舅并沒有向孫維平介紹對方和自己的關系。
“陳海濤以前是國家計委的一個司長,是田副主任得力的部下之一,不管是在山南省還是在黔桂省,對我的工作都很支持,前幾年到x省去當副省長。”
“他到我們省來當常務副省長了,你應該聽江委員說過吧?”
“舅舅隻說主要領導同意了,還沒有上會呢。”
“隻要主要領導同意了,這事就八九不離十了,既然你們熟悉,那我也就放心了。”
說了幾句話,孫維平看了看時間,就對陳明浩說道:
“既然你堅持要回去,那我們就不多說了,這幾天一直在下雨,路不太好走,你就早點回去吧,路上讓司機開慢一點。”
聽見孫維平的話,陳明浩就站了起來。
“謝謝書記關心,我們會小心的。”
從孫維平家裏告辭出來,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因爲連續下雨的原因,道路不好走,陳明浩估算到龍山市大概是晚上九點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