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明浩他們召開緊急會議的時候,省城福慶樓二樓的一間房間裏,姚建恩和王麗再次在這裏纏綿。
此時姚建恩一手摟着赤身裸體的王麗,另一隻手上拿着一支香煙。
“小麗,龍山市的鄉村公路垮塌事故是怎麽處理的?”
“是丁兆林去處理的。”王麗靠在姚建恩的身上說道。
“怎麽處理的?”
“事故發生後,錦隆縣的人就給丁兆林打了電話,他又給他們縣裏的老大打了電話,他們縣裏老大說,希望他盡快派施工隊伍過去将那條路搶通,不能讓别人看到垮塌的那個地方裸露出來的路基,我們沒有隊伍在龍山市,他們縣裏老大便說,他來想辦法,讓我們出錢就行,等老丁連夜趕過去的時候,那條路的路基已經重新鋪了起來,并在第二天重新鋪上了水泥,當天夜裏,老丁又給了每位死者家裏二十萬,按照要求,他們家屬在第二天就将死者埋了,重傷者的醫藥費也是他墊付的。”
“這麽說,他們縣裏沒有按照規定上報,是嗎?”
聽見王麗的叙述,姚建恩坐起了身,盯着她問道。
王麗看見姚建恩的表情,有些膽怯的問道:“幹嘛這麽問我?”
“我就問你,知不知道他們縣裏上報了沒有?”姚建恩加重語氣問道。
“我哪知道他們上沒上報,我一個女人家又不懂政府的規定。”
王麗從來沒有見過姚建恩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心想是不是惹上什麽事情了,邊回答邊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打給了丁兆林。
姚建恩沒有阻止,而是讓她把免提鍵打開了。
丁兆林很快接聽了電話。
“王總,有什麽事嗎?”
“丁總,我想問一下,錦隆縣的鄉村公路事故上報了嗎?”王麗小心的問道,同時還看了看正在一口一口抽煙的姚建恩。
“應該沒有上報。”
“你确定嗎?”
“我第二天去他們老大家裏,聽他說這件事情就不必聲張了,如果讓上級知道的話,肯定會派人到現場去查看的,因爲我們在錦隆縣的工程是經不起檢驗的,既然他這麽說,就說明他們沒有往市裏報,王總,你怎麽想起問這件事情了?”
“哦,沒事,我就是想問一下。”
王麗看了看姚建恩,回答道。
“王總是想和我一起承擔一下損失嗎?”丁兆林笑着問道。
“丁總,這錢好像也不由你出吧?”王麗笑了笑。
“開個玩笑,就是由我出,我也不會讓王總分擔的。”
“那就謝謝丁總,打擾你了,有空再聯系。”
王麗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王麗和丁兆林的通話内容,姚建恩聽得清清楚楚,等她挂掉電話,姚建恩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然後重重的吐了出來,問道:
“小麗,和錦隆縣的工程合同是誰簽的?”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簽合同。”
“我是問是誰簽的?”
“好像是老丁去簽的,用的是華陽路橋的子公司,具體施工的好像是龍山市的一個施工隊。”
“丁兆林要倒黴了。”
“爲什麽這麽說?”
王麗聽見姚建恩的話,吃驚的問道。
“如果他們上報了,市裏派人來查,大概率會是交通部門,那個時候我出面還好做工作,有機會将你們工程上面存在的質量問題壓下去,可如果不上報,這件事情一旦被龍山市知道了,他們肯定會追查瞞報的責任,這件事情就不會是交通部門當主角了,極有可能是他們市紀委或者安監局,那個時候想要做工作都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