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因爲他也不清楚高達過來的真實目的。
“書記,那我現在就下去安排了。”
武鳴華說完就離開了。
武鳴華離開後,昝代祥點燃了一支香煙,吸了兩口之後,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了窗戶跟前,從上看着縣委辦公大院的門口,嘴裏喃喃的說道:
“高達,你到底來幹什麽?”
雖然他這麽分析,但他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畢竟王玉軍和馮慶勇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肖懷遠并沒有來到昝代祥的辦公室,也沒有給他打電話告訴高達什麽時候到,昝代祥也沒有站在窗戶跟前一直看着大門口的方向,而是坐在了舒服的老闆椅子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着香煙。
剛掐滅了一支香煙的煙蒂,正準備在點上一支的時候,昝代祥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還沒等他喊進來,門就被推開了,縣委辦公室主任武鳴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書記,高書記到了。”
聽見武鳴華的聲音,昝代祥連忙将拿在手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放了下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還未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就看見高達從門外走了進來,後面緊跟着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漢傑、市紀委副書記毛景遠以及縣紀委書記肖懷遠以及幾名年輕人。
“高書記,歡迎您!”
昝代祥笑着緊走兩步,伸出雙手對高達說道。
高達進平人以後,看了一眼昝代祥,并沒有回應他的握手請求,而是稍微打量了一下這間和許多縣委書記相差無幾的辦公室,隻是主位牆上挂着的一幅“廉潔奉公”四字橫幅與他們掌握的昝代祥的違紀行爲有些格格不入,顯得那麽的滑稽。
昝代祥看見高達沒有和自己握手,立即意識到來者不善,如果隻是來和自己談話的,他不會連最起碼的面子不給自己,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在對方那裏已經沒有任何面子了。
縣委辦公室主任武鳴華通過肖懷遠直接帶着高達等人過來就意識到昝代祥剛才的分析錯了,如今看見高達的動作,就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果不其然,高達稍微打量了一下辦公室之後,就對昝代祥說道:
“昝代祥,如果你能按照主位牆上的這四個字來做,我今天也不會跑這一趟了。”
聽見高達的說的話,包括昝代祥在内的所有人都擡頭看了看主位牆上的四字橫幅。
昝代祥看了看這四個自己天天都能見到的字,那還不明白高達的話,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腿也軟了下來,連退兩步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跟随高達進來的市紀委兩名工作人員立即走上前站在了他的身邊。
高達看見面色發白的昝代祥就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來意,于是,語氣嚴肅的對他說道:
“昝代祥,你因涉嫌嚴重違紀,經市委主要領導批準,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同時,我們将依法對你的辦公室和家庭進行搜查,請你配合。”
聽見高達的話,昝代祥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同時額頭上還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高達的話說完之後,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就對昝代祥的辦公室進行了搜查。
“你是縣委辦公室主任吧?”
在市紀委工作人員搜查昝代祥辦公室的時候,高達看見替他們開門的武鳴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