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一點,他還行賄了,即使工程上面不出現質量問題,錦隆縣裏的老大一旦進去交代出收過他的錢,如果數量大的話就構成了行賄罪,他還是要進去的。”
“這與剛才說的交換有什麽關系?”
“華陽路橋公司雖然也有幾個股東,但那都是小股東,大股東還是丁兆林,他進去之後,公司勢必會由他妻子,公司名義上的法人代表來管理,如果沒有人照顧,等不到他出來這個公司就沒了,如果他不胡亂攀咬,你可以答應他繼續按照現有的規矩爲他公司攬活,我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總公司的資質,至于簽合同的子公司丢就丢了吧,這樣的話,幾年之後他出來,依然可以風風光光的管理公司,說不準在你的關照下公司還會越做越大。”
“他會相信嗎?”
“他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既然他知道你和那位的關系,他一定會相信的,說不準等那位真的上位了,他還可以早點出來呢。”
姚建恩的話說動了王麗,隻是她不确定能不能說動丁兆林。
“你說的在理,可萬一他非要逼着我去找那一位咋辦?”
“你沒有找他說,你咋知道不行?”姚建恩笑着說道。
“我……”
王麗話還沒有說出來,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了一下,說道:
“是丁兆林打過來的。”
“他肯定是催你的,接吧,約他出來談一下。”
聽了姚建恩的話,王麗摁下了接聽鍵,并把免提也打開了。
“丁總,還是問上午說的事嗎?”
“王總,請問你給省長說了嗎?”
“對不起,丁總,他這兩天沒有空,我見不着他呀。”
“那可咋辦?剛才錦隆縣的人打電話過來,他們縣裏的老大已經被帶走了,搞不好明後天就會來抓我的。”丁兆林急切的說道。
聽見電話中丁兆林的聲音,姚建恩用手指頭沾上茶水在茶幾上寫了幾個字:旁邊茶樓。
王麗看見這幾個字,對着電話問道:“丁總,現在方便嗎?”
“方便。”
“方便的話,到福慶樓旁邊的茶樓見個面,行嗎?有些話我們當面說說比較好。”
王麗的話說完,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顯然是在考慮該不該出來,過了大概一分鍾的時間,丁兆林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好吧,我大概二十分鍾到。”
“好的,我先到茶樓包廂裏等你。”
“好,那就麻煩王總了。”
說完,兩個人同時挂掉了電話。
“姚哥,你接下來沒有什麽事吧?”
挂掉電話以後,王麗看着姚建恩問道。
“沒事,怎麽想讓我陪你去?”
“我怕我一個人說不通。”
“以我的身份參與這個事情不合适,你就按我說的跟他講就行,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答應的。”
“你就陪我去嘛,我們找一個有套間的包廂,哪怕你在套間裏不出來,我心裏都踏實一些。”
聽見王麗的話,姚建恩想想這個事情能否圓滿解決也關系着自己的未來,還不如陪她走一趟壯壯膽,反正回家看着家裏的黃臉婆也煩。
“那好,我陪你走一趟,但不能開帶套間的包廂,我們開兩個挨着的包廂就行。”
姚建恩知道那個茶樓的包間隔音效果不好,尤其是晚上人不多的情況下,隔壁說話聲音大一點,就能聽得清清楚楚,王麗有什麽拿不準的,他也可以及時通過手機給她發信息。
“那好吧,再喝一杯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