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明浩來到了孫維平的家裏。
因爲孫維平的子女都在山南省工作,除了逢年過節,平常家裏就隻有他和老伴。
陳明浩知道孫維平星期天都在家裏,快到的時候才打了一個電話。
孫維平的愛人将陳明浩讓進家裏以後,就到廚房裏去忙活午飯去了。
孫維平沒有請陳明浩到書房裏坐,而是直接在客廳裏聊起了天。
“什麽時候到的?”
“我昨天下午就到了,和陳省長在一起吃了一個飯。”陳明浩也沒隐瞞,說道。
“是應該和他吃個飯,不過,你這個客請的有點晚了。”孫維平笑笑。
“我倒是想早點過來請他吃飯,可他太忙了。”
“你的這個陳大哥投入工作挺快的,是一個幹事的人。”
聽見孫維平的話,陳明浩笑了笑,沒有接話,他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表揚陳海濤吧。
不過能得到孫維平的肯定,陳明浩還是替陳海濤高興的。
說了一會話,孫維平問道:
“你們市裏的那起道路垮塌事故調查和處理完了?”
聽見孫維平的問話,陳明浩沒有任何意外,因爲确定這起事故造成了人員傷亡以後,他便讓市政府将這起事故上報到了省政府,作爲省委書記的孫維平自然知情。
于是陳明浩将事故是如何發現的、是如何調查和處理的向孫維平做了彙報。
“處理完了,是國慶節放假最後一天,我回龍山市的路上……”
“鄉村公路建設本是一項惠民的工程,卻讓那些貪官污吏和不法商人借機大肆斂财,實在是太可恨了,查封他們的賬戶,凍結他們的資産,追究他們應有的刑事責任都不足以解我們心頭之恨,畢竟是三條鮮活的生命,可我們一切又隻能在法律的範圍内來解決,不過,你能夠發現問題,及時處理,對已建的鄉村公路進行質量複查,及時排除隐患的做法很好。”
聽見孫維平的肯定,陳明浩沉重的說道:
“隻是那三條生命再也活不過來了,兩個重傷的村民雖然醒了,卻從此失去了勞動能力,兩個家庭的生活又将陷入困難之中。”
“既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相信你已經做好了安排。”
“我已經讓相關部門在被凍結的資金解封以後拿出一部分作爲他們生活困難的補助,後續還會想辦法給他們提供一些幫助,不至于讓這兩個家庭陷入無助的困難之中。”
孫維平聽了陳明浩的話,點了點頭。
說完這個話題,兩人就沒有再說工作上的事情,而是聊起了時事上的話題。
在聊天的時候,陳明浩幾次都想開口問問盛榮的事情,但最終都忍住了,孫維平不主動說起來,他好奇的去打聽會讓老領導覺得自己還不成熟,所以幹脆将好奇心壓住了,對方該說的時候一定會說的,這個時候沒有說,說明事情還沒有最後的定論。
在孫維平家裏吃了一頓午飯,陳明浩便告辭出來了,老兩口都有午休的習慣,自己在這裏打擾不好,況且自己還要趕回龍山市呢。
星期一一上班,陳明浩就讓甯向陽将市委副書記張秀峰、市委組織部長何啓航以及市委宣傳部長張娟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三個人都不知道陳明浩請自己過來幹什麽,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互相看着,但也不好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