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生在陳明浩彙報完之後并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點點頭。
因爲有了交通管制,道路是很暢通的,一個小時以後,車輛就進入到了遠甯縣郊區,通過前擋風玻璃,陳明浩看見在十幾個人站在縣城的入口,他就知道那是張玉琴帶着縣委一班人在那裏迎接。
“王x,前面是遠甯縣委領導在迎接您……”
王普生當然也注意到了,陳明浩還沒說完,他就說道:
“我們就不下車了,讓縣委主要領導帶我們到通往鄰省的道路去看一看,然後我們就返回縣城。”
聽見他的話,陳明浩拿出手機,撥通了張玉琴的電話,小聲的交代了兩句。
很快就看見張玉琴對旁邊的人交代了一句就上了前面的一輛警車,在前面帶起了路。
出了縣城沒走多遠,在前面帶路的遠甯縣的警車便停在了路邊,後面的車子也都跟着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以後,陳明浩就率先下了車
“怎麽不走了?”
“書記,這條路就是通往鄰省的道路,隻是前面實在不好走了……”
還沒等張玉琴解釋完,王普生便下了車,孫維平,範振華等車上的随行人員也都從車上走了下來。
“王x,這位是遠甯縣的縣委書記張玉琴同志。”
看見王普生他們已經下了車,陳明浩就沒讓張玉琴繼續解釋了,而是将張玉琴介紹給了他。
“小張書記,你好。”
王普生聽見陳明浩的介紹,微笑着和她點了點頭,并伸出了手。
“王x,您好!”
張玉琴知道這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伸出了雙手,激動的喊道。
“這條路就是通往鄰省的道路嗎?”
王普生和張玉琴握完手,看着坑窪不平的路面,問道。
“是的,王x,再往前走二十幾公裏就是和鄰省交界的地方了,因爲前面就進入到了山區,路況比我們現在走的還要差,我實在不敢讓領導們走這條路了。”張玉琴緊張的解釋道。
聽完張玉琴的解釋,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就剛才從縣城出來的這一段路,已經讓他們在車上颠簸了好幾次,剛出縣城的路都這麽難走,後面的路肯定是更加的不好走。
王普生看了看前面的大山,對張玉琴問道:
“前面的路真的很難走了嗎?”
“真的很難走了。”張玉琴很肯定的回答道。
“車輛能通行嗎?”
“可以,有些颠簸,還有一些急轉彎。”
“維平同志,要不我們再繼續走一走,看看你們兩個省最後一公裏會不會和其他省一樣有着差别?”
孫維平多少知道這個領導性格,知道他既然說出來了,就會去看的,便笑着說道:
“好,我也想看看我們省管轄的最後一公裏道路是什麽樣的。”
“既然這樣,那小張書記就繼續給我們帶路吧。”
張玉琴聽見王普生的話,看了看陳明浩,見對方沖自己點頭,便坐進了第一輛警車裏。
随後一行人又跟着上了車,進入到了大山裏。
道路果然如張玉琴說的那樣,進入大山以後,道路變得更加的坑窪不平,偶爾還爬坡下坡,還有急轉彎。
就這樣在這條道路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路過一個小的集市之後沒多久,張玉琴他們的車子就在一個界标下停了下來,後面的車子也跟着停了下來。
走下車子,衆人擡頭看了,果然是兩省的界标。
界标下面的公路,一邊是老舊的柏油路面,另一邊卻是泥巴路面,雖然也能看見上面曾經鋪過柏油路的痕迹,但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養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