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實在對不起,來晚了。”
“老鄧,既然知道來晚了,待會就多喝兩杯。”
“對,待會你再多喝兩杯。”
田國旺和楊光輝一前一後說道。
“哥幾個,你們可别罰我喝酒,我來晚是有原因的。”鄧海波辯解道。
“哥幾個,你們可别罰我喝酒,我來晚是有原因的。”鄧海波辯解道。
“我可是跟你打過電話,約好一起出門的,我都到了這麽久,你才到,不會是出門之前又和弟妹親熱了一回吧?”田國旺笑着問道。
他畢竟和鄧海波在一起的時間長,兩人的年齡又相仿,開起玩笑來也沒有什麽顧慮。
“老田,你就别拿我開玩笑了,都是老夫老妻的,就是想親熱也不急于這一時,你給我打電話以後,我等了幾分鍾的車子就出門了,結果沒想到比你晚到了這麽久。”鄧海波苦笑着說道。
鄧海波雖然去慶安市當了市長,可妻子在築城市工作了六七年,對那裏已經産生了感情,說什麽也不願意随他到處搬家,他也隻好每周來回奔波了。
“我就說嘛,出發的時候我們是約好了的,結果大家都到了,你還沒有到,到底是怎麽回事?”
“快到省城的時候,高速公路封了,我們隻好下道走國道過來的。”
“我可是一直從高速上過來的,路上沒有什麽問題,難道是突發事故了嗎?”田國旺好奇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是在你們通過幾分鍾之後發生了事故,道路就被封閉了,光輝市長,你說是什麽樣的事故會封閉高速公路?”鄧海波說完,看着曾經當過交通廳副廳長的楊光輝問道。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是什麽樣的交通事故會讓高速公路封閉,如果不是急着趕過來,他都想讓司機開車去看一看現場。
“肯定是發生了大型的交通事故或者道路出現了問題,比如塌方,泥石流等,否則的話,是不會封閉高速公路的。”楊光輝說道。
楊光輝聽見鄧海波的話,幾乎可以判斷這條高速公路是出了大型的車輛交通事故,因爲這個季節,在當地很少發生泥石流和塌方事故。
“好了,既然事出有因,就不罰你喝酒了,來,哥幾個,人到齊了,咱們就上桌子。”
田國旺說完,就将這幾個人請到了桌子上,依舊還是按照他們以前的規矩,不分職務高低,隻按年齡大小,陳明浩自然坐在了下首。
陳明浩和田國旺他們聚會喝酒的時候,在從省城通往築城高速公路省城方向的入路口處,交通警察早已經将入口封閉了,除了工程車,救護車以及個别領導的車輛可以通行外,其他的任何車輛禁止上高速公路,不少民用車輛來到路口經過打聽才知道前方出現了交通事故,也都按照要求繞道而行了。
孫維平是在快吃晚飯的時候接到的電話,當他知道省城通往築城的高速公路發生了橋梁垮塌,造成了人員傷亡事故的時候,顧不上吃晚飯,就讓打電話向自己彙報的秘書長林衛國陪同自己一起前往現場。
“秘書長,給我說說事故的大緻情況。”
坐上車子以後,孫維平就對林衛國說道。
“據省政府值班室說,他們是在半個小時前接到貴城市政府彙報的,在省城通往築城的高速公路上,在離省城二十四公裏處的一處橋梁發生了垮塌,一輛大型車輛和兩輛民用車墜入到了橋下,目前正在進行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