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偵查員聽見胡勝利的話,都沒有吭氣,上午接到通知,讓張召平帶着他們到龍山市來接手一件刑事案件,他們心裏多少有點不願意,倒不是不願意來接手案件,而是因爲對方既不是他們的分管副廳長,又不是刑偵總隊的總隊長,憑什麽讓他來帶隊。
“胡局長,省廳沒有調整分工,我隻是被彭省長臨時抓了差,還請你和王局長一定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張召平解釋道。
他知道這是胡勝利在質疑他帶隊過來的權威性。
“胡局長,省廳沒有調整分工,我隻是被彭省長臨時抓了差,還請你和王局長一定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張召平解釋道。
他知道這是胡勝利在質疑他帶隊過來的權威性。
“張廳長,有關兇案的死者是不是被省委立案調查,且已經失蹤的姚建恩,我記得前幾天你打電話問我的時候,我已經很明确的告訴你了,我們已經排除了是姚建恩的可能,不知道你又從哪聽說這個兇案的死者就是姚建恩呢?”
張召平解釋過後,胡勝利看着他問道,依舊是一臉的微笑。
“我聽說你們已經通過DNA比對成功了,胡局長還有什麽好隐瞞的呢?”張召平說道,同時還不經意的瞟了坐在一邊曹永華一眼。
胡勝利和他說話的時候,是一直注視着他的,看見他的眼神看過去,心裏就有了數。
在進到這間會客室,見到曹永華的時候,他還覺得納悶,一個分管後勤的副局長怎麽會在這裏作陪,開始還以爲是辦公室主任把他喊過來的,現在看見他說話的時候瞟過去的眼神,心裏就明白了自己剛才說的有心人是誰了。
“不知道張廳長從哪裏聽說我們的DNA檢測結果?”胡勝利問道。
聽見胡勝利的問話,和辦公室主任坐在角落裏的曹永華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張廳長,你千萬别說是我告訴你的,那樣的話以後我在這個群裏還怎麽待得下去。
“這個、這個自然是聽說了的。”張召平當然不可能将曹永華說出來,那樣不等于斷了自己在這裏的眼線嗎?
“漢傑局長,有關遠甯縣兇案的被害者DNA比對出來,比中的是姚建恩,我怎麽不知道有這樣的結果?”
聽見張召平這麽說,胡勝利故作茫然的看向坐在一邊的王漢傑。
“市長,自從市局接手這件案子以來,根據現場的勘查和走訪了解得到的情況,早已經将遠甯縣的分析判斷結果給否定掉了,怎麽又把姚建恩給扯上了?前兩天DNA實驗室确實做了一個實驗,可那是另外一起案子的實驗,确實是比中了被害人,因爲這個案子不是很重要,就沒有向您彙報。”王漢傑解釋道。
“我就說嘛,如果真的是姚建恩的話,我肯定會知道的,張廳長,省廳得到的消息肯定有誤。”胡勝利笑着說道。
張召平看見胡勝利和王漢傑一唱一和的樣子,知道他們在糊弄自己,他相信曹永華給自己的消息不會假,于是看向王漢傑問道:
“王局長,遠甯縣那起兇殺案的被害者身份确定了嗎?”
“這個案件被害者的身份還沒有确定,目前我們正在全力尋找兇手,隻要找到了兇手,被害者的身份也就清楚了。”王漢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