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雖然這件事情有點不好辦,但看在我倆關系不錯的份上,我可以向舉報中心問一問有沒有關于對他的舉報,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舉報,我想以你和書記的關系,爲難了一下他應該還是可以的。”
“胡書記,我可不隻是想爲難他一下,如果能夠讓他從龍山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滾下去是最好的。”張召利聽見他的話,不滿的說道,他的目的可不隻是爲難一下陳明浩這麽簡單。
聽見張召利這麽說,胡明宇有點爲難,不過,最後他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張召利和陳明浩并沒有任何的個人恩怨,他剛才對胡明宇講的忘了給陳明浩泡茶的事情确實有,不是陳明浩威脅了他,而是範振華批評了他,他這麽說隻是找了一個由頭而已。
他今天約胡明宇出來喝茶,也不是他個人想報複陳明浩,更不是範振華的授意,而是他想主動爲自己的領導分點憂,龍山市的事情他聽堂兄說了之後,就知道市公安局這麽堅持,一定是陳明浩在背後授意的,至少他是知情,而且是支持的,因此,就想着能夠找到陳明浩的問題,自家領導就好對他下手了。
想要找到陳明浩的問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從紀委下手,他相信一個市委書記不可能沒有一點問題,隻要有問題就會有反映,而這些反映大部分都集中在省紀委。
于是晚上吃過飯以後,就自作主張,主動約了胡明宇到省委這邊來喝茶,有些事情領導不好親自做,他這個秘書就應該主動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陳明浩從龍山市出發,在上午十點左右就到了省城。
到了以後,他先給省長盧濤的秘書郭永慶打了個電話,知道盧濤在辦公室,便讓對方請示,說自己想要到他辦公室去彙報一下工作。
陳明浩是可以直接給盧濤打電話的,但對方現在已經是省長了,一切還是要按照規矩來辦。
不一會兒,郭永慶的電話就回了過來,說是省長請他過去。
沒多久,陳明浩就到了盧濤的辦公室。
“省長,我來向您彙報一下工作。”
到了辦公室以後,陳明浩像到範振華辦公室那樣,站在辦公桌前,恭敬的說道。
盧濤正在看着桌上的一份材料,聽見有人進來,就知道是陳明浩到了,就把手上的材料放了下去,笑着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明浩來了,請坐。”
“謝謝。”
陳明浩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剛到省城吧?”
陳明浩剛坐下,盧濤關切的問道。
“剛到,今天到省城來,是專門向您彙報工作的。”陳明浩說道。
“哦,說說看。”
盧濤聽見陳明浩的話,一下子來了興趣,笑着說道。
聽見盧濤的話,陳明浩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等郭永慶将茶水給他泡好出去之後,才說道:
“省長,我今天來向您彙報的工作是有關姚建恩的。”
“姚建恩?他已經失蹤了一年了,你難道有他的線索了?”
聽見陳明浩一開口說的姚建恩,盧濤原本靠在椅子上的身體一下子坐直了。
“對,我這裏有他的線索了……”
陳明浩便把如何發現姚建恩的屍骨,如何确定他的身份以及省公安廳到龍山市去落實是否是姚建恩,又想将案子交到省公安廳來負責調查的經過對盧濤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