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離開,邱學軍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看見邱學軍的态度,方永義就收起了解釋的打算,問道:
“市長,您辦公室有什麽打算嗎?”
邱學軍看了看辦公室,說道:“局裏還有比這間辦公室大一點的嗎?”
方永義聽了邱學軍的話,想想整棟樓裏,隻有局黨委會議室和接待室比他這間辦公室要大一點,便說道:
“有的,據黨委會議室和接待室比您這一間要多出一間來。”
“那就将接待室簡單的裝修一下,将這間辦公室改成接待室就行了。”
邱學軍聽了想也沒想就說道。
方永義本以爲對方聽見黨委會議室和接待室就不會再要求換辦公室了,卻沒想到他仍然要求将辦公室和接待室對換,心裏搖了搖頭,但表面上卻答應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那您的食宿?”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那您的食宿?”方永義繼續問道。
“吃飯就在局裏的食堂吧,至于住宿,我想局裏的單身宿舍有套間吧,就給我安排一個套間就行,目前沒有打算把家接過來。”
聽見邱學軍的話,方永義點點頭答應了,就準備離開,結果邱學軍又繼續說道:
“方主任,我問你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市長,您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方永義站在辦公桌前,說道。
“我在來局裏之前,聽說遠甯縣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邱學軍說完,就盯着方永義看了起來。
對于遠甯縣發生的兇殺案,不說是方永義,就是局裏一個普通的幹警都是知道的,如今對方這麽問自己,方永義知道,對方的問話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畢竟他是知道省公安廳副廳長張召平領着人來要這件案子的。
“是真的。”
“那這起案子目前進展的怎麽樣了?”
“對不起,市長,對于案件上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哦,你是局機關的人,不參與具體案件,能夠理解,那你知道被害人的身份嗎?”
“不清楚,隻是聽張副廳長到我們這裏來問過,是不是原省交通廳的副廳長姚建恩,胡市長和王局長都說不是。”方永義實話說道。
“哦,張副廳長來過嗎?”邱學軍故作不知的問道。
其實在昨天晚上,他已經到省城和張召平他們見過面了,知道他們到龍山市來過了,也知道這個辦公室主任參與了接待,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抓住方永義問的。
“就在前幾天,張副廳長和刑偵總隊的領導來過的,就問過您剛才問的問題。”
“那你認爲被害人是姚建恩嗎?”
“不知道,市長,對于這個問題,您應該去問問王漢傑局長或刑偵支隊的領導,在這個問題上我确實沒有發言權,如果您沒有别的問題的話,我就去通知下午的會議,順便将您的食宿問題安排了。”
方永義不想和對方繼續這個話題,所以回答之後,就提出了告辭。
邱學軍知道繼續問方永義也問不出名堂來了,即使對方知道也不會輕易告訴自己的,也就點了點頭。
方永義從邱學軍的辦公室出來,就去到了王漢傑的辦公室,除了通知下午的會議之外,就是想要将新局長問的問題向王漢傑彙報一下,他知道新局長穩定之後,自己這個辦公室主任是鐵定當不成了,能否有個好去處,王漢傑這個常務副局長說話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