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朝輝說着,就把拿在手上的筆記本打開,從裏面抽出兩頁材料紙遞給了胡明宇。
胡明宇拿在手上看了看,搖頭說道:“朝輝主任,如果你是我們省紀委的領導,這樣的舉報材料報到你那裏,你會安排人查嗎?”
“可我對陳明浩不了解,就這上面的道路改擴建工程名稱以及施工公司名稱還是從相關的網上查到的。”
聽了丁朝輝的解釋,胡明宇擡頭思考了一下說道:
“這個材料你就别再問了,我會安排人再給你弄一份的,到時候你再想辦法放進去。”
聽了胡明宇的話,丁朝輝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
李成鵬領導的專案組對遠甯縣兇案的調查沒有取得任何的成績。
這天下午一上班,邱學軍把李成鵬喊到了辦公室,向他詢問起了案件的調查進展。
“李支隊長,遠甯縣兇案調查的怎麽樣了?”
李成鵬剛進辦公室,邱學軍就問道。
“市長,我正準備向您彙報呢。”
李成鵬站在辦公桌前說道。
邱學軍看了看他身邊的椅子,沒有讓他坐下的意思。
“說說看。”
李成鵬看見邱學軍沒有讓自己坐下的意思,就知道他這是對自己的工作不滿意了,繼續站着說道:
“通過我們對事發現場得重新勘查以及對知情人的走訪了解,我們也有了懷疑對象,和季玉龍他們專案組懷疑的嫌疑對象是一緻的,和他們一樣,無法查找到嫌疑人的下落。”
“你怎麽站着說話呢,坐下說。”
等李成鵬說完這個問題,邱學軍裝作才發現對方站着說話,指了指李成鵬旁邊的椅子。
“謝謝市長。”
李成鵬說了一聲謝,就坐了下去。
“DNA檢測呢?”
“DNA實驗室根據您提供的樣本,與我們從季玉龍專案組拿過來的遺骨進行了比對,沒有比中,也就是說我們目前調查兇案中的死者應該不是之前懷疑的姚建恩。”
因爲懷疑是姚建恩,邱學軍就通過省廳找到了姚建恩的老家,親自派人去采集到了他老父親的DNA樣本,和季玉龍他們私下裏采集不一樣,他們是公開采集的,這讓姚建恩的家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李成鵬拿到DNA比對結果時,心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一下他不用考慮該如何選擇了。
在于泰然向李成鵬發出邀請的第二天下午,他去到了對方在市政法委的辦公室。
于泰然給他講了一下爲什麽要采取保密措施以及姚建恩失蹤的背後複雜的原因,李成鵬聽了之後,多少也理解了胡勝利和王漢傑當初的做法。
隻是想到一旦查實了被害者是姚建恩,他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于泰然和邱學軍了。
聽見李成鵬的話,邱學軍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不是嗎?”
“DNA實驗室給的結果是這樣的。”
“你确定你們沒有給錯樣本?”
“我确定不會錯。”
聽見李成鵬的話,邱學軍沒有再問DNA的事情了,而是問到了查找嫌疑人。
“我聽說季玉龍專案組的偵查員在粵省待了不短的時間,他們在那裏沒有發現線索嗎?”
“這個我問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專案組撤銷了,他們也就回來了。”
“我想季玉龍沒有跟你說實話,既然他們在粵省能待這麽久,說明他們在那裏是有收獲的,也許沒有發現嫌疑人,但一定發現了和嫌疑人相關的線索,想辦法從粵省回來的人口中問出相關的線索,沿着他們的線索追下去,一定會有收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