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邱學軍的話,彭萬山冷笑了一下。
“爲什麽非得以違紀的名義對他展開調查呢?私自藏匿和調換重要案件的證物,難道僅僅是違紀嗎?”
聽見彭萬山的話,邱學軍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按照刑事犯罪來調查了,而且還會由省公安廳直接介入姚建恩的案子調查。
果然,彭萬山說完之後,又繼續說道:
“因爲涉及到姚建恩這個重要的被立案調查人,遠甯縣兇案的調查你們市局就不用管了,我明天上午安排刑偵總隊的同志去把案子接過來,同時對那個大隊長也展開偵查。”
“好,一切聽省長的。”
“對了,光顧了說案情,你剛才彙報的時候說,到現在你的組織程序還沒走完嗎?”
“是的,市人大一直沒有召開會議,我現在隻是市政府黨組成員,市公安局主持工作的領導。”
“你問沒問爲什麽到現在還不走程序?”
“沒有問,不過我大概知道是爲什麽,因爲我到任之後,還沒去過他的辦公室,也有可能是因爲胡勝利,我聽說他的程序到現在也沒走。”
聽見邱學軍這麽說,彭萬山知道陳明浩爲什麽沒有安排走程序了,除了胡勝利的因素外,邱學軍的不懂事或者說是目中無人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你爲什麽不到他那裏去,禮節性的拜見你難道不懂嗎?”
說到這裏,彭萬山加重了語氣問道。
“省長,我知道錯了,回去之後我就到他辦公室去彙報工作。”
“這就對了,他安排不安排走程序,那是他的事情,你不要讓他找任何的借口。”
彭萬山說到這裏,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就站起了身,繼續說道:
“時間不早了,本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飯的,但這件事情牽涉重大,我還要向主要領導彙報,吃飯就改天吧,你也有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就回去陪陪家人吧。”
彭萬山起身的同時,邱學軍也站起了身。
“打擾省長了,省廳的人什麽時候到龍山?”
“你明天該回就回,自然會有人跟你聯系的。”
聽見彭萬山的話,邱學軍說了一聲省長再見,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邱學軍離開後,彭萬山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撥打了範振華的私人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沒有人接,就沒有再打了,他知道對方此時不方便接聽電話。
範振華确實不方便接聽電話。
此時他正和王麗在床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按照他以往的規矩,這個時候是不會在床上的,畢竟才七點多鍾,他應該和王麗坐在客廳裏,吃着從福慶樓送過來的可口的飯菜。
可因爲有一個多月沒有到這裏來了,見到之後,兩人就纏綿在了一起,完全忘了擺放在客廳餐桌上的美味。
當然,進門之後放在客廳裏的手機自然也沒有拿到卧室裏。
等到激情過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客廳,見桌上的飯菜都涼了,王麗也沒有拿到廚房裏去熱,而是又打了一個電話給福慶樓,讓他們重新做了一份飯菜送過來。
範振華回到客廳,拿起香煙點上抽了一口,順手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看見上面有一個未接電話是彭萬山的,想着對方在下班以後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便給坐在身邊的王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回撥了過去。
彭萬山很快接聽了電話。
“萬山省長,有事嗎?”
“書記,沒打擾到您吧?”
“剛才手機沒在身邊,說吧。”
“剛才得到确切的消息,上一次向您彙報的有關姚建恩的事情已經落實了,那個死者确定是他。”
“确定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