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市人民醫院急診病房外面,刑偵支隊一大隊的所有幹警都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房間裏面,支隊長李成鵬和代理大隊長孟順江以及王志偉,崔斌圍在季玉龍的床邊,正和他說着話。
“隊長,兩個都動手了嗎?”王志偉問道。
“隻是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動了手,那個年輕的在旁邊勸了,沒勸住。”季玉龍虛弱的說道。
“他媽的!我這就給二大隊的哥們兒電話,收拾狗日的!”王志偉說着,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王志偉,冷靜點。”李成鵬看到王志偉的動作,瞪了一眼,說道。
“志偉,李支隊說的對,冷靜一點。”孟順江說道。
“我們夠冷靜的了,如果不是李支隊長和王局在現場,那兩個王八蛋不死也得脫層皮。”崔斌說道。
“我們被狗咬了一口,難道還要像狗一樣咬回去嗎,那和狗有什麽區别?”李成鵬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這麽完了?”王志偉氣呼呼的問道。
“肯定不能這麽完了的,要相信局領導肯定會爲大隊長讨回公道的。”孟順江說道。
聽見孟順江的話,季玉龍擡眼看了看他,從清醒過來,知道他在這裏,這還是第一次看他,因爲季玉龍從省廳的人找到他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确定是這個人告了密,後面的審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已經在自己面前說的很直白了,是DNA實驗室的人通過一小節指骨比中了姚建恩,能接觸到姚建恩屍骨的人隻有他和孟順江。
“局領導?姓邱的那玩意兒,來了不問青紅皂白就說我們是趁着省廳的人外出調查将大隊長劫走,就這樣的人指望他給你讨回公道,不可能。”王志偉不屑的說道。
“局領導又不止他一個人,還有王局和畢局,要相信他們。”孟順江說道。
“你們隊長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少說兩句,順江,玉龍家裏孩子還小,他妻子要照顧孩子,不能全天到醫院裏陪護他,你安排一下,讓沒有結婚的小夥子輪流照顧一下,記住,不許省廳的人來見。”李成鵬對孟順江說道。
“就我和崔斌來照顧就行了。”
李成鵬剛說完,王志偉就接着說道。
還沒等李成鵬和孟順江同意,等在走廊外面的一個年輕人推門進來了。
“支隊長,總隊的人來了。”
“他們來幹什麽?季大隊剛醒,他們難道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王志偉以爲他們是來帶季玉龍的,大聲的說道。
“他們幾個人?”李成鵬問道,他分析厲紅軍應該不至于在這個時候來爲難季玉龍。
李成鵬還真分析對了,厲紅軍還真的不是來爲難季玉龍的,他從市公安局會議室出來以後,就決定到醫院去看一看季玉龍,順便了解一下他的傷情,因此叫上姜仁超就來了。
“就兩個人,是厲總隊和那個姓姜的,他們手上還拿着鮮花和營養品。”
聽見這個年輕警察的話,李成鵬确定厲紅軍是來看望季玉龍的,估計也想從季玉龍這裏了解到審訊室裏發生的情況,畢竟他的人還被扣着呢,他對這些情況是一無所知。
“請他們進來吧。”
聽見李成鵬的話,年輕人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厲紅軍和姜仁超就走了進來。
看見他們進來,王志偉和崔斌就站到了一邊,沒有接他們手上捧着的鮮花和提着的營養品,倒是孟順江接過了厲紅軍手上的鮮花放在了季玉龍的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