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傑同樣沒有說話,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歌舞廳大門口,他心裏也緊張了起來,生害怕出現一點差池。
過了大約五分鍾,陶永利的身影出現在了王漢傑等人的視線裏。
看見他一個搖搖晃晃從歌舞廳的大廳裏走出來,王漢傑他們笑了,這樣可省去了他們很多的麻煩。
陶永利每天晚上在歌舞廳值班以後都到其中的一個情人那裏過夜,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他之所以沒有和他的朋友們一起離開,是因爲從包廂裏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另外兩個朋友,就陪着他們說了幾句話,喝了一杯酒,這才從裏面走出來。
喝完酒他自然不會開車,就準備到門口攔一輛出租車。
剛從歌舞廳大門出來,一輛普通的桑塔納小車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看見不是出租車,他就擺了擺手,說道:
“我不坐黑車。”
說完,就準備往外走,隻是他還沒有邁開腿,桑塔納轎車後排的車門就打開了,已經到他身後的王志偉和崔斌上不由分說就将他推上了車。
“我說了我不坐黑車。”陶永利坐進後排之後,還在叫嚷着。
将陶永利塞進後排之後,崔斌拉開車門坐在了他的右手邊,另外一個年輕人坐在了左手邊。
随着幾聲關車門的聲音響起,桑塔納轎車快速的離開了歌舞廳的門口,緊接着另外一輛小車也跟在後面開走了。
崔斌坐進車子後,就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铐铐在了陶永利的手上。
感受到手铐的冰涼,陶永利才清醒了過來,這不是有人強行讓他坐黑出租,而是被人抓了,大喊着:“你們爲什麽抓我?”
“陶永利,别叫喊了,在車上叫也沒有用,我們是龍山市公安局的刑警,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崔斌說道。
聽見是龍山市公安局的刑警,陶永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但他仍然大聲叫道:
“你們是龍山市公安局的刑警就能随便抓人嗎?”
“我們是不能随便抓人,可我們既然能來抓你,就有抓你的理由。”崔斌拽着他的胳膊說道。
“我隻是一個開歌舞廳的,你們憑什麽要抓我?”
盡管陶永利已經反應過來了,也知道他們抓自己幹什麽,但他仍然大聲的問道,想以此來減輕自己内心的恐懼,同時告訴公安人員他是冤枉的。
“憑什麽抓你?我想你比誰的心裏都清楚,在車上我也不想問你太多,你就安靜坐在車上想想,該用什麽态度來對待我們吧。”王志偉邊開車邊說道。
“你趕快停車,我要下車,你們抓我是非法的。”
陶永利看見車子是往城外方向開去的,知道離開省城,他就很難再回來了,便在車上手腳并用掙紮着。
崔斌見他這麽不老實,擡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老實點,再亂掙紮的話,你知道後果。”
挨了這一下子之後,陶永利憤怒的看了一眼打他的年輕人,也就不再掙紮了,他知道如果再掙紮的話,就不是一巴掌這麽簡單了,況且,在後排這麽狹小的位置,一左一右還坐着兩個年輕力壯的人,自己無論如何也是逃脫不了的,幹脆就靠在了靠背上,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希望有人看見他被抓,然後将消息傳出去,董總知道之後會想辦法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