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麽幾年,我就你一個女人,這次讓你離開,也是爲了你好。”
“總得有理由,沒有理由,我就認爲你不要我了。”王麗不依不饒的說道。
聽見王麗的話,範振華沒有回答,而是又點燃了一支香煙,抽了兩口才說道:
“董漢明被抓了。”
“他被抓了,什麽時候的事?”
也許董漢明不知道王麗是誰,但王麗卻是知道董漢明的,畢竟是範振華的小舅子,她咋能不知道呢?
“就在今天晚上。”
“你不是省委書記嗎,在這個省誰還敢動他?”
“是上面來的人,我連出面都不敢出面。”
“他們爲什麽要抓他?”
“因爲雇兇殺人了。”
“啊!殺人,殺誰了?”
“……”
範振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爲王麗認識姚建恩,而且對方還爲王麗辦了不少的事情,他害怕說出來讓這個女人多想。
“這與你有啥關系?”
“他是我的小舅子,我多少都會受到牽連的,如果彙報到上面去,說不準他們會暗中調查我,别的我不擔心,就擔心查到你。”
“查到我,我隻是一個做生意的小女子,誰會注意到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一次董漢明被抓,與陳明浩有很大的關系,他和姚建恩以前的關系不錯,萬一姚建恩喝多了,在他面前提起過我們倆呢?”
“陳明浩不是龍山市委書記嗎,你難道拿他沒有辦法?”
聽見範振華說起陳明浩,王麗的心裏生起陣陣的恨意,這麽多年她一直試圖接近陳明浩,就是想利用自己的美色去敗壞他,可對方從來不給自己機會,如今聽見又是因爲他,範振華要和自己分開,也就是說再沒有機會利用範振華的關系在黔桂省掙錢了,她能不恨嗎?
“我以前跟你講過,這個人的根基很深厚,他又不像别的官員那樣貪錢,貪女色,我隻能将他免職了,但卻做不了别的事。”範振華搖頭說道。
“你将他免職了,這是好事,什麽時候的事情?”
王麗聽見範振華把陳明浩給免了,高興的問道。
“就今天下午,可有用嗎?漢明不照樣被抓進去了。”
“可我又沒有惹他,再說了,姚建恩會在他面前說起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嗎?”
王麗問出這話的時候,心裏是虛的,雖然不知道姚建恩是如何向陳明浩介紹自己的,但她卻知道陳明浩是知道自己存在的,也知道自己和華陽路橋公司之間的關系,在姚建恩失蹤之後,這個公司依然還能拿到工程,隻要稍微查一下,誰都會想到她的身後一定有人。
“你沒惹他,可我惹他了,我把他免掉了,你覺得他和他身後的人會善罷甘休嗎?到時候查到你的身上了,我們倆的關系也就暴露了,我進監獄不說,你這麽多年掙的錢也會被收走的。”
聽見範振華說這麽多年掙的錢會被收走,王麗的心動搖了。
“可是我離開黔桂省,又能到什麽地方去呢?除了旅遊,别的地方我都沒有生活過。”
“去國外。”
“去國外,哪個國外?”
“去加國,我原來的一個老部下就在那裏,如果要去的話,他可以照顧你。”
“你是說……”
“是他,你也認識的。”
“那什麽時間走?”
“越快越好。”
“這麽急嗎?”
“我擔心漢明扛不了多久。”
王麗不傻,既然範振華能利用關系通過自己的手去撈錢,肯定也會通過小舅子撈錢,說不準撈的比自己還多,要不然的話,他那個莊園是怎麽來的?